姜恬則有點迷茫。
在她的認知里,吃過她的三明治就算是熟人了,不至於還這麼冷冷淡淡的吧?
姜恬決定提醒他一下:「早餐你吃得慣麼?我習慣多放金槍魚,你呢?」
她身上穿了個淡綠色的小圍裙,圍裙上面有個哆啦A夢那樣的大兜,裡面裝著兩個雞蛋和一包掛麵,說話時隨手撩了一下鬆散的頭髮,髮絲里洗髮露的清新飄散在空氣里。
「早餐?」男人終於開口。
看來這個房東先生不止有故事,他還有健忘症!
姜恬從裝著食材的圍裙兜里翻出手機:「我發了信息給你,你沒下來吃嗎?」
她一邊說一邊翻出信息:
【房東先生下來吃糞啦!牛油果金槍魚的,請不要嫌棄。】
【昨晚多有打擾真是抱歉!我放在一樓餐廳了你別忘記吃。】
看清這兩條信息時,姜恬手一抖。
在她看信息的同時,站在對面的男人也掏出了手機,姜恬用眼角餘光看見了他超大屏幕上的兩條未讀信息。撤回是不可能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男人點開信息,然後,抬眸跟她對視。
他說:「吃糞?」
姜恬乾巴巴地解釋:「那是個手誤,我今早做了三明治……」
男人也不知道在想什麼,收起手機,靠著樓梯扶手拋了兩下車鑰匙,突然笑了。
他笑的時候眼尾舒展,那張線條鋒利的臉突然就有了點玩世不恭的味道,他說:「你確定是我吃的?」
姜恬有點沒明白他什麼意思。
整棟別墅里只有他們兩個人,不是他吃得還能有誰?
難道是因為吃得急切、保鮮膜撕得慘不忍睹才不好意思承認嗎?
姜恬也不是沒脾氣,心想,我連著兩天拿熱臉貼他的冷p…冷那啥,我也不開心!
她舉著她的西紅柿,蹙眉,嗆了一句:「不是你吃的難道是鬼嗎?」
男人從剛才開始就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那副冷淡的樣子收斂起來,像是變了個人。
這種感覺怎麼形容呢?
就像是莫得感情的人形石器突然有了生命,也不遙遠不孤寂了,反而像是學校里那種坐教室後排吊兒郎當又愛貧嘴的頑劣少年。
男人突然笑著靠近姜恬,弓了點背,跟她對視,嘴角露出一彎欠扁的弧度,壓低聲音說:「也許,這個房子裡住了其他什麼有意思的東西呢,姜小姐。」
作者有話要說:某不知姓名男主:我到底有沒有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