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恬憋著一口氣,破罐子破摔,靠在椅子裡莞爾:「那沒辦法,亂花漸欲迷人眼,怪就怪帝都市男人長得太出挑吧,一次換一個我都嫌少的。」
這波渣女言論成功讓一屋子人都變了臉。
別人給她什麼評價她不在乎,也不在意其他人怎麼看她,哪怕她解釋了也沒人會信,乾脆就不解釋了,樂得清閒。
反正人類的劣根性就是這樣:
只聽想聽的,只看想看的,自己認為是事實的才是真正的事實,非常善於自欺欺人。
姜恬也就是從那次開始,對自己感情上的事兒沒再說過實話。
但現在,她立了好幾年的渣女人設差點崩了,姜恬還有點不習慣。
她甩了甩頭髮上的大波浪,輕輕往椅背上一靠:「身經百戰就不能害羞了麼?男人不都喜歡欲拒還迎的小情趣?」
這話是早些年跟一個御姐型客戶學的,姜恬這副長相運用起來毫不吃力。
姜恬說完順便凹了個造型,胳膊搭在桌上用手背托著下巴,翹著的小腿晃了晃。
腿上肌膚白得晃眼,再跟她身上的白色大褂和裡面的深綠色連衣裙搭起來,應該比那個御姐客戶還性感些。
也應該比蘇晚舟那個什麼「嗨小可愛,跟姐姐喝一杯」對男人更有衝擊力。
姜恬表演完很得意,覺得自己渣女人設絕對崩不了,穩穩的,屹立不倒。
順便,她還期待了一下房東的反應。
房東一直盯著她看,看得目不轉睛,姜恬繃著那股御姐范跟他對視,就好像誰先移開眼誰就輸了似的。
房東又開始慢慢靠近,姜恬僵著臉強忍著沒躲開,眼睜睜地看著房東那張臉離自己越來越近,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都開始濃重起來,就在她差點繃不住準備往後靠時,他終於停下來。
姜恬鬆了口氣,聽見他對自己的御姐表演做出了回應:「哎,廚房有吃的嗎?西紅柿面或者金槍魚三明治什麼的,我快餓死了。」
姜恬差點一口氣沒上來直接翻著白眼心梗過去。
哦,也是,忘了他對女人不感興趣。
姜恬給自己撩人失敗找了個合理的理由,並在心裡狠狠地罵了一句:死基佬!
「都有,你吃哪個?」心裡罵完還是要和平共處的,畢竟她第二個月的房租還沒交。
也非常不想在這個下著雨又睡不著的夜裡自己呆著。
跟房東一起吃個夜宵也還行,起碼比自己一個人惆悵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