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玫瑰!
沒覺得浪漫,只覺得驚悚。
姜恬嚇瘋了,特別想揪著男人的領子問問他,玫瑰不會是房東花園裡揪的吧?
「叮——」
信息聲驚醒了姜恬,她試探著把眼睛睜開細微一條縫隙感受到陽光,瞬間閉上眼睛嗖地把頭蒙進被子。
被擾了噩夢的姜恬藏在黑暗裡驚魂未定地想,還好是夢。
要是真把房東前男友留下的玫瑰給揪下來,就房東那個深情樣兒,估計會把她頭擰掉。
姜恬蒙著被子,睡意未消,宿醉後頭也有點疼,連手機都懶得親自動手找,啞著嗓子喊了一聲:「嘿,Siri。」
「哈嘍,你有什麼吩咐。」Siri用沒有起伏的女機器人聲音回答道。
姜恬懶洋洋地蹬了一腳被子,露出半個腦袋,眼睛仍然閉著,手背搭在額頭上遮住陽光,對Siri說:「讀一下新收到的信息。」
「來自『蘇晚舟『的消息,你是我自罰三杯都不肯開口的秘密,你是我赴湯蹈火都不肯放下的執著,你是我跑完5000米還想擁抱的人,你是我漫漫餘生斬釘截鐵的夢想,你是我窮極一生不願醒來的夢,你是我……」
也不知道蘇晚舟這二傻子又是在哪複製來的句子,被Siri那種莫得感情的機械女聲讀出來特別有喜感。
姜恬笑著睜開眼睛,在蘇晚舟發來的肉麻句子裡看了眼天花板。
頭頂四方造型的黑色吸頂燈看著很有質感,造型簡約,就是顏色頗為沉悶,也還是挺好看的……
等一下,這好像……不是她的房間?
姜恬低頭,身上蓋著一襲深灰色的被子。
她猛地坐起來,在Siri大聲地朗讀著的「你是我歇斯底里卻挽留不住的風,你是我平淡日子裡的來日方長」里,姜恬看見搬了椅子坐在窗邊抽菸的房東。
房東靠在晨光里,手裡的煙垂在窗外,正微微蹙眉看向她。
怎麼感覺這人看上去心情不太好?
關於昨天晚上醉酒的片段這才閃現在姜恬腦海里,她記得自己拎著高跟鞋上來跳了舞,後來呢?
姜恬默默環視房東的臥室,她的兩隻高跟鞋在床邊散著,沒心沒肺的lune正摟著其中一隻睡得酣暢。
蘇晚舟可能確實很閒,今天發的情話格外長,一句接著一句、源源不斷地往外冒,幸虧Siri是個肺活量無限的機器人。
姜恬跟房東對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