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人家要出去,那就別過去搭話了,有什麼等她回來再說吧,正好他被那張便簽和什麼黃玫瑰花語攪得連話都懶得說。
剛一轉身,魏醇挑了挑眉,驀地想起那個前幾天早晨這姑娘在他床上醒來、聽Siri念那些酸唧唧的句子時露出的那一臉燦爛的笑。
嘖。
魏醇轉身,倚在樓梯扶手上,叫了她一聲:「姜恬?」
被叫到名字的姑娘好想驚了一下,茫然地回過頭,看見他之後眉心緊了緊,看上去有點懊惱,但還是先一步開口:「我之前說的那些你就當沒聽見吧,我不該瞎猜你們之間的事,是我多嘴了。」
「你去哪?」魏醇沒理她說的那些話,直接問。
「什麼?」姜恬似乎沒聽清,邁著步子往客廳里走了幾步。
姜恬一邁步子魏醇才看見,她身上這件旗袍的裙擺居然是開叉的,一開開到大腿,邁著步子時大半條腿都在開叉里若隱若現。
魏醇指尖敲了敲樓梯扶手,再開口時語氣涼颼颼:「問你去哪。」
姜恬晃了晃手裡的手機,神情萎頓:「一個鴻門宴。」
魏醇被她這副沒精打采的樣兒逗樂了,站在十來層台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姜恬,笑著說:「鴻門宴啊,需要哥哥保護你嗎?」
第19章 翠柏
「鴻門宴啊,需要哥哥保護你嗎?」
姜恬有點詫異地看向房東,這人今天比她還奇怪啊,怎麼就想著擔心起她來了?
「算了,」姜恬眸光微動,卻還是擺擺手拒絕,垂下眼瞼,「就別拖著你跟我遭罪了,我自己忍忍就過去了。」
姜家人個個看見她目光里都像淬了毒似的,每次姜恬回去表面上裝得雲淡風輕,實際上每一分每一秒都如坐針氈。
房東又是個男人,去了萬一有人冷嘲熱諷地說點什麼,又不能跟那些碎嘴傳瞎話的小姑娘動手,想想還挺憋屈的。
姜恬剛拒絕完房東,門外響起一陣鳴笛,她扭頭,看見姜忬那輛停在庭院外的黑色車子,以及姜忬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
花園的門開著,客廳的門也開著,姜忬鳴過笛抬眼看見姜恬,淡漠地吐出兩個字:「過來。」
該來的總會來的。
姜恬深吸一口氣,強忍著抗拒快步向姜忬的車子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