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都不對勁。
看房東不對勁。
想到房東的前男友更不對勁。
姜家果然有什麼神秘的玄學,專門克她。
身後的悉索聲提醒著姜恬房東在換衣服,她抿了抿嘴,為了轉移注意力,抬起手在霧氣上畫了一支羽毛。
指尖畫在微涼的玻璃上,姜恬心裡不太平靜。
也許是房東的感覺跟魏醇太像了,都是那種痞調又囂張的性子,所以她今天像吃錯藥了似的格外關注房東的一舉一動?
如果是這個原因,那她在意的還是魏醇吧?
突然鬆了一口氣。
姜恬這邊做完心理建設,一回頭,房東雖然穿著白襯衫,最上面兩顆扣子卻大大咧咧地敞著,襯衫袖卷到手肘。
這麼一板一眼的正經襯衫,居然能讓他穿出痞子味。
問題是姜恬還特別吃這種風格。
剛才的心理建設頓時搖搖欲墜,姜恬指著房東最上面的兩顆扣子,敏感道:「你!把扣子系上!」
房東莫名其妙地睇過半個眼神,又垂頭看了眼自己,勉強系了一個:「都系上憋死了。」
姜恬也覺得自己有點大驚小怪,抿著唇思索半秒,換了個話題:「我們去哪?」
「想回家還是想出去?」房東問了一句,隨後又笑了,「想出去是吧?挑個地兒?」
回卜蔭別墅姜恬大概只有擼貓和調香這兩件事可做,想要出去一時間又不知道去哪。
其實真正犯難又忐忑的是:
她不確定房東把她從姜家帶出來後的時間是不是要跟她一起找點事情做。
姜恬思考時有個習慣性動作,會無意識地慢慢鼓起嘴,那張過於明艷的臉就會鼓起來,沖淡那種犀利的美,像個小刺豚。
房東見她沒說話,偏頭,看見她鼓著腮的樣子,失笑:「不知道就說不知道,裝什麼可愛。」
姜恬茫然了一瞬。
原來鼓起嘴的樣子是可愛嗎?
蘇晚舟不是說她這個動作像弱智的煞筆麼……
對了,蘇晚舟。
姜恬握著手機,心裡琢磨著要不要讓房東送她去OB跟蘇晚舟他們喝一頓來打發時間。
「要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