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很消瘦,看上去40多歲,冷著臉,一看就來者不善。
當她看見姜恬時,臉上瞬間燃起怒氣。
姜恬還懵著,房東動作倒是很快,不知道在哪兒翻出她的無線耳機塞進了她的耳朵里,拿過她的手機,輕車熟路地點開播放器。
他說:「安心聽你的歌,別摘耳機也別出來。」
姜恬蹙起眉心,房東指尖是燙的,他還沒退燒。
可能是看見她皺眉,房東安慰地彎了彎嘴角,輕輕拍著她的頭,輕聲說:「乖,聽話。」
說完點開了音樂播放器,魏醇的《天堂失火》在耳機里傾斜而出,「那一刻暖陽黯淡無光,只有你眸間春色三兩……」
姜恬看著房東邁出她的臥室,步子依然很慢,順手幫她關好了房門。
床頭還放著他凌晨回來時穿的那套黑色西裝。
窗外的女人站在庭院裡神情激動,張著嘴,一連串地不知道在說什麼。
房東兩隻手都抄在口袋裡,神情冷漠,緩緩勾起嘴角,露出一個嘲諷的笑。
第30章 苦橙葉
這副降噪耳機當初買的時候是姜恬的掌心寵,戴上聽魏醇的歌感覺簡直不要太好,完全能用魏醇那副溫柔的嗓子把她跟外界的一切隔離。
所以姜恬看著窗外越說越激動的女人,像是在看啞劇。
跟姜家人的那種默然冰冷不一樣,窗外的女人看上去非常刻薄,一張沒什麼血色的嘴迅速一開一合,肢體語言也很誇張。
不知道是不是有點女王病,她的手指已經好幾次差點就戳上房東的鼻尖。
手裡的包已經第三次砸在房東身上了。
房東還沒退燒,也沒表現出一點病態,沉默地站在那兒,手還是插在兜里,神態懶散,好像對面的女人說什麼他都渾然不在意。
姜恬攥緊了手裡的手機,緊緊皺眉。
她不知道窗外的人是誰,也不知道房東為什麼要這麼忍讓她。
只覺得耳蝸里涓涓流動著的魏醇的歌聲都變得有些礙事。
這是魏醇的歌聲第一次失靈。
沒有撫平她的煩躁。
反而讓姜恬煩躁更甚。
聽不見也猜不到那個女人說了什麼!
姜恬剛煩躁地攏了攏一頭捲髮,突然看見窗外的那個女人抬手打了房東一巴掌。
房東沒有躲。
身手靈活地攀著鐵門把她從姜家別墅帶出來房東。
哪怕發燒了也能躲過她丟過去的抱枕的房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