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默默叨念了一句,姜恬喜歡我。
今天陽光很好,應該約姜恬出去走走。
魏醇正想著,突然看見一輛非常騷包的紅色跑車停在了別墅的庭院門前,跑車鋥亮的鋼琴漆反射著陽光,晃了一下魏醇的眼睛。
還沒等他回過神,姜恬穿著一件針織的綠色小短袖和牛仔裙噠噠跑了出去。
昨晚還蔫耷耷地感嘆自己有了喜歡的人不知道怎麼辦好的姑娘,臉上掛著燦爛的笑,甩著鏈條包包埋怨道:「你怎麼這麼慢,等你半天了。」
「陪我恬妹出去不得精心搭配一下衣服麼!要不給我美麗的恬妹丟臉怎麼辦。」蘇晚舟像個舔狗。
蘇晚舟說著,摘下墨鏡戴在姜恬眼睛上,紳士地幫姜恬拉開了車門。
蘇舔狗又笑著跟姜恬說了些什麼魏醇沒聽清,只看到姜恬拎著手裡的小包打了蘇晚舟一下,蘇晚舟大著嗓門喊:「哎呦,我這皮糙肉厚的別把你手打壞了。」
很久不罵髒話了的、畢業多年的前n任校霸魏醇,冷眼看著蘇晚舟那個狗腿的樣子,沒好氣地把手裡的打火機「啪」地拍在窗台上,冷冷地吐出兩個字:「裝逼!」
作者有話要說:打火機:這起起落落的機生,我太難了。
第33章 勿忘我
蘇晚舟的騷包紅跑車「嗡」地一聲發動,姜恬坐在車子裡,指尖頂了下著鼻樑上的大號墨鏡,有點納悶:「蘇晚舟,你今天出門吃錯藥了?」
不怪姜恬疑惑,蘇少爺跟她認識了十幾年,熟是熟,但很少出現什麼又關心又體貼的畫面。
多數時候這人嘴都挺損的,像個熊孩子,屬於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的類型,姜恬又不是那種柔弱小花,基本每次見面都要掐幾句。
今年她回國,蘇少爺接機,一見面兩人就槓上了。
蘇晚舟嫌棄地說:「你一個調香師為什麼一萬年都不換香水,就用點迷迭香糊弄著,對自己也太摳了!」
姜恬把行李車丟給他,不甘示弱:「你一個富二代為什麼要用潔廁靈?買不起香水我送你。」
他倆是摯友也是損友,互相之間唯一的關心只限於:
蘇晚舟擔心姜恬這輩子嫁不出去。
姜恬擔心蘇晚舟精盡人亡。
基於這種情況,剛才蘇少爺今天又是幫她拉車門、又是給她戴墨鏡的行為驚呆了姜恬,心裡默默揣摩,蘇晚舟到底是吃錯藥了,還是腦子被門擠了。
沒準兒是劈腿太多,老天終於看不下去他這種蜈蚣精的行為,給強行降智了。
洋酒泡枸杞白喝了,姜恬想。
蘇晚舟裝作不經意地掃了眼倒車鏡,別墅二樓窗口,某個人的身影已經看不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