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歡男人,還有個白月光前男友,「姜恬蔫了吧唧,「就是說,咱倆同時在他面前扭一圈,你對他的吸引力可能都比我大。」
「他他他……他是個基佬?」蘇晚舟驚呆了,「那你還喜歡個屁啊,還大早晨又傻樂又糾結的?趕緊撤啊!」
「可是他昨天親我了。」姜恬聲音像是蚊子,小聲嗡嗡。
蘇晚舟一皺眉,富二代圈裡什麼人都有,男同女同雙性戀都不是什麼新鮮事。
同性戀蘇晚舟也不是沒見過,基本上都不會對女性有什麼特別的行為。
「恬妹,」蘇晚舟突然嚴肅,「我覺得你那個房東有點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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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醇今兒心情不錯,起了個大早晨跑,跑去一家味道極正宗的店買了早餐回來,剛一進客廳就看見蘇晚舟從姜恬臥室出來了。
魏醇:「?」
這人什麼時候來的?
從姜恬臥室出來的?
嘖。
蘇晚舟不知道是不是有點什麼疾病,看見他先是眨了眨桃花眼,還僵硬地扭了下胯,用一種浪得沒邊的語氣,妖嬈地跟他打招呼:「早啊~」
魏醇:「?」
魏醇看了眼姜恬的臥室門,氣壓非常低,冷著臉:「你怎麼在這兒?」
「我來找你啊~」蘇晚舟拋了個媚眼,然後不著痕跡地搓了搓自己的胳膊,「哇哦,好香哦,早餐有我的份兒嗎?」
魏醇不明白蘇少爺是不是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給附身了,皺著眉頭看了他半天,面無表情:「沒有。」
這邊魏醇轉身進了廚房,那邊蘇晚舟搓著自己胳膊上的雞皮疙瘩沖回姜恬臥室:「臥槽臥槽臥槽,噁心死我了,我居然這麼騷!」
姜恬舉著電話,激動地湊過來:「怎麼樣?他有反應嗎?」
「反映個屁!」蘇晚舟喝了半杯水,「我感覺他看上去像是要被我噁心吐了,唯一的反應就是看見我從你臥室出來,那眼神,嘖嘖嘖,跟要殺了我似的,有種『三天之內取我狗命』的殺氣!」
蘇少爺下了個結論:「我覺得他真不是gay。」
電話那邊的是姜恬和蘇晚舟的一個發小,是個真正的gay,gay哥們兒說:「要真像晚舟說的那樣,我也感覺他不能是,你們要是不放心,乾脆去籃球場打個籃球吧。」
「為什麼打籃球?」姜恬好奇地問。
「體育館有個室外籃球場,旁邊是女子游泳隊,你就坐那兒觀察,看他休息時候是看女子游泳隊還是看籃球場上的漢子,這種無意識的目光最容易出賣人的性取向。」gay哥們兒分析得頭頭是道。
掛了電話,蘇晚舟把水杯往桌上一放:「我去約他打籃球!順便再探探他。」
魏醇把買回來的豆漿倒進白瓷碗裡,一扭頭,看見蘇少爺妖妖嬈嬈地又扭著出來了,他皺著眉,滿臉嫌棄:「你有病?腰讓人打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