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恬放下捂著鼻子的手,看了蘇晚舟一眼,不明所以:「?」
蘇晚舟手背擋著嘴,湊到離姜恬很近很近的距離,看著遠處穿紅球衣的男人,小聲跟姜恬說:「恬妹,別動,我做個實驗。」
他這個看似很親密的動作果然引起了某人的不滿,橘色的籃球從遠處飛了過來,正中蘇晚舟小腿。
「臥槽!」
蘇晚舟叫了一聲,抱起籃球。
姜恬的房東冷著臉,毫無誠意:「抱歉,手滑。」
放你娘的屁,你手滑?
哐哐進球、咔咔搶球的時候怎麼就沒見你手滑?
這樣正好證實了一件事,蘇晚舟得逞地偷笑。
姜恬不明白蘇晚舟在搞什麼,只看見房東一揮手,籃球飛了過來,她條件反射地躲了一下,再回神時,聽見蘇晚舟壓低聲音說:「恬妹,放心吧,你這個房東不但不是Gay,他還對你有意思。」
第38章 矢車菊
蘇晚舟打完籃球就走了,走的時候還不是一個人,騷紅色的跑車副駕上坐了個泳衣妹子,蘇少爺一揮手,瀟瀟灑灑,不帶走一片雲彩。
姜恬跟著房東上了他的車,剛洗完澡的房東身上有一點陌生的洗髮水味,味道不難聞,有點清爽。
房東說帶她去個地方,去哪?
蘇晚舟說房東對她有意思,真的嗎?
這兩個問題在姜恬腦子裡輪番上陣,鑼鼓齊鳴,攪得姜恬坐上車子還在走神,不知道愣了多久,她聽見房東輕輕地「嘖」了一聲。
姜恬回過神,房東忽然靠近的臉,她條件反射地閉了下眼睛。
可能是昨晚被吻了鼻尖的後遺症,她真是不想再看見房東那種慢慢靠近,又虔誠閉上眼睛的神情。
也不想大腦不受控制地一遍一遍反覆播放這樣的場景。
那也太折磨人了。
「咔噠」。
姜恬睜開眼睛,看見房東似笑非笑,指尖勾著她的安全帶,悠地鬆手,安全帶縮短貼在她身上,房東眼底帶著三分痞氣的調侃:「幫你扣個安全帶,你閉什麼眼睛?」
姜恬沒吭聲。
這怎麼說?
難道說我以為你又要親我?
見姜恬沒說話,房東笑了:「怎麼?對我有什麼特別的期待?」
「沒有!」姜恬矢口否認,果斷轉移話題,「我們去哪?」
「去天堂。」房東笑著說。
這熟悉的三個字成功讓姜恬愣了半秒,她試探著開口:「天堂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