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著人群里的指引,他好不容易爬下二樓的防盜網,剛踩上一樓的鐵欄,突然一聲清脆的金屬斷裂的聲音。
魏醇只來得及護住頭,整個人從一樓頂端栽了下去。
站在人群里的姜恬幾乎失聲,她張開嘴卻叫不出來,眼睜睜看著變形斷裂的金屬欄杆在他手臂上劃出一條長長的血口。
幸好這幾扇窗都是樓後的窗子,下面的地常年沒什麼人打理,雜草叢生,老房子一層樓的距離也不算太高,兩米多。
「咚」一聲悶響。
魏醇狠狠砸在地面的雜草里,他痛苦地蜷了蜷身子:「嘶。」
「啊!他掉下去了!」
「沒事吧小伙子?」
「摔沒摔壞啊!」
「快快快,進去個人瞅瞅!」
......
一群人七嘴八舌,魏醇扶著地直起身,慢慢站起來,咬著牙:「沒事兒死不了。」
遠遠看見姜恬站在人群里,沒說話也沒動,一張臉煞白,手裡的甜筒化得淌了一手還不知不覺地捏著。
魏醇一愣,起身利落地翻出柵欄,身邊有人遞過濕紙巾,他順手接過來:「謝了。」
胳膊上的傷口還在流血,他沒心思留意,邁著大步走到姜恬面前。
姜恬還是白著臉,連嘴唇都失去血色,就這麼愣愣地看著他。
魏醇抽出她手裡已經化得不像樣的冰淇凌,丟進垃圾桶,用濕紙巾幫她擦著手上粘稠的奶油汁,淡笑著安慰道:「嚇著了?沒事兒,小傷。」
姜恬點頭,仍然沒說話。
身後的人們一直議論著,不知道哪個老太太誇張地喊了一句:「這小伙子是英雄啊!」
有人跟著高聲附和:「英雄啊!謝謝英雄!」
「......」魏醇偏過頭咳了一聲,拉著姜恬,「走走走,趕緊走,這群人太誇張了。」
姜恬一路被他拉著,從員工專用通道進了OB,一個經理正在通道里打電話,看見自己老闆突然進來嚇得手機差點拍地上,再一看,老闆胳膊還嗶嗶淌著血。
經理懵了:「頭兒,您、您需要醫生嗎?」
「不用,」魏醇沒回頭,「一會兒給我送個醫藥箱。」
這姑娘估計嚇得不輕,整條手臂都是冰涼的,大熱天的這麼拉著都沒緩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