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
像是煙花盛開過的天空,繁星皆無,月隱重雲後。
只有一片空虛又寂寥的漆黑。
姜恬輕輕點頭,吐字清晰:「我沒有想過跟你分手。」
魏醇突然笑了,聲音還啞著,笑得張揚又燦爛,驚走了幾隻在路燈下面啄食的麻雀,也驚起一陣林中的蟬鳴。
他的聲音里像是有什麼會傳染的東西,姜恬也在他的笑聲里彎了彎嘴角。
但很快她又偷偷地、不動聲色地把嘴角繃直,板起臉。
來吧魏醇!
你的女朋友姜小姐要來討債了!
那些彩虹屁聽得爽嗎!
剛才把我按在門上親親得爽嗎!
被拋棄的人設凹得爽嗎!
不扳回一局實在是難消盛怒!
姜恬突然握住了魏醇的手,傾身向前,神色認真:「我沒有要跟你分手。」
魏醇湊過來吻了吻她的額頭,也認真看著她,低聲說:「姜恬恬,以後別玩離家出走了,打我罵我都行,但一定要讓我看到你,這幾天我真的快瘋了。」
嗯?
嗯嗯嗯?
明明想要撩他的,差點又被反撩了!
姜恬不甘示弱,又向前探了探身子。
她今天穿的是黑蕾絲連衣裙,領口不算保守,她敢肯定這個傾身的幅度能夠露出那麼一點點點點,若隱若現的小溝溝。
「哥哥,我好想你。」姜恬盯著魏醇,聲音很輕。
果然,魏醇眸色深深,沒說話。
姜恬覺得自己馬上要看見勝利的曙光了,她乾脆整個人從駕駛位跨了過來,坐在魏醇身上:「哥哥,你想我了嗎?」
「哥哥」這個稱呼無疑對男人是有衝擊力的。
她人跨坐在魏醇腿上,靠著副駕駛位的前擋,指尖在他胸膛上隔著衣服慢慢遊走。
明顯感覺魏醇整個人開始僵硬。
魏醇揚起眉梢看她,聲音好像比之前更啞了:「想幹什麼?」
好歹也是裝了好幾年渣女的人,哪能一點手段都沒有。
姜恬伸出修長的食指在空氣里擺了擺,眼神嫵媚,聲音誘惑:「問錯了,不是我想幹什麼。」
說她突然抓著魏醇的衣領靠近,唇對著他的耳畔,輕聲說:「哥哥,你現在,想干點什麼?」
她說完,還特別嘚瑟地對著魏醇耳朵吹了口氣。
魏醇呼吸一窒,咬牙切齒:「剛回來就玩火?消氣了?」
他非常不明顯地躲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