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醇喜歡姜恬這種對他不隱瞞情緒的親密感。
他把人抱過來,拎著吉他吻姜恬耳垂:「給你唱歌聽?」
姜恬眼睛一亮:「好呀!」
魏醇做歌手時一共就出過五首原創歌,調好吉他後都給姜恬唱了個遍,從《天堂失火》唱起,後來用《早安女孩》做結束。
別墅里的燈色很暖,lune又把它的小女朋友帶回來了,兩隻貓依偎在一起,豎著耳朵也在聽魏醇唱歌。
姜恬坐在沙發上,興奮地跟著魏醇哼唱。
她設想過很多種關於魏醇彈唱的場景,可能是張揚地彎著嘴角,可能是踩著音響,可能眼裡帶著頑劣和不屑,可能漫不經心,可能閉著眼睛裝作深情。
但魏醇都沒有,他唱歌時很溫柔也很認真,眼底的光像是夏日螢火,不過分刺眼卻也明亮難忘。
姜恬脫口而出:「你好溫柔。」
「曲子都是江樾寫的,唱起來肯定是溫柔的。」魏醇笑著說。
「你唱歌時候那種淡笑跟江樾有點點像。」姜恬比劃著名,「就附中貼的那張照片,很像的。」
魏醇隨手撥著吉他弦,又開始不正經:「親兄弟,不像才有鬼。」
聽魏醇這樣面對面唱歌跟聽耳機里錄好的歌感覺不同,姜恬像是才意識到自己的男朋友就是叫「魏醇」的歌手,她愣了一會兒,突然問:「你還想重新唱歌嗎?」
「不想,我很忙。」魏醇想也不想,直接說。
「啊?」姜恬沒料到他是這樣的答案,「你哪裡忙?」
在她眼裡魏醇每天閒得不行,連OB都不是每天去。
魏醇笑著看向姜恬,手裡撥動著愉快的音符:「很忙啊,忙著陪女朋友,忙著等女朋友答應嫁給我,忙著計劃結婚,以後會更忙,還要忙著陪孩子們。」
孩子們?!
姜恬張了張嘴:「誰要跟你生孩子了!」
魏醇也不惱,就這麼含著笑意看著她:「唱歌本來就是玩玩,以後就只唱給你聽。」
「你重新出道肯定很紅,很多歌迷都超級喜歡你的歌。」姜恬捧著臉說。
她很喜歡魏醇說這些話時語氣里那種狂,很多事情不是做不到,而是不想做,他舉手投足間的張揚可能都來自他的底氣。
楚聿說過,魏醇也不是天才,學歌那會兒也是請了個老師沒日沒夜地在練習,熬得嗓子啞熬出黑眼圈,不學不努力哪能會呢。
但魏醇從來不說這些,高興的事兒還多說兩句,這種背地裡努力的事兒從來都是輕描淡寫或者從來不提。
姜恬就喜歡他這種漫不經心的痞樣。
「早都過氣了,紅什麼紅。」魏醇漫不經心地把吉他丟在一旁,對這些事不怎麼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