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女失禮,請皇上恕罪。”王密蘅心裡一緊,又慌亂的跪了下來。
她悲哀的發現,自從遇到康熙以後,她下跪的次數真的比過去十幾年加起來還要多,更讓她鬱悶的是,她這樣跪在他的腳下,竟也不覺得有什麼屈rǔ,大概傳說中的奴xing就是這樣慢慢養成的。
或者可以這樣解釋,在絕對的權威面前,那些所謂的心理落差根本就不值一提。
這個時候康熙走上前來,一隻手伸到她的面前,柔聲說道:“請什麼罪?朕不過是隨口一說。”
王密蘅抬起頭來,看著他眼睛裡的笑意,終於把手jiāo到了他的手中。
好吧,其實她也不是刻意請罪,只不過不知道怎樣開始比較好。
就像現在這樣,康熙一下子將她拉了起來,之後的事qíng也就順理成章了。
王密蘅不知道康熙是怎樣做到和一個只見過幾面的女人如此親密還能面不改色的,反正她是做不到了。
這一刻,王密蘅正顫抖著手去解開康熙身上那條明huáng色的腰帶,心裡邊不停的吐槽著,身為一個閱歷很多的男人,這康熙怎麼連最起碼的紳士風度都木有呢?再怎麼說,也不能讓她一個年幼什麼都不懂的小女人做這樣的事qíng啊!
好在,她的內里裝著個幾百年後的靈魂,接下來要發生的一切,雖然木有嘗試過,倒也是妥妥的。至於為什麼要假裝那麼緊張,自然有她的理由。
她相信,一個亂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男人,他更願意看到的是一個面含羞澀的小女人。那種在這種時候還能安靜從容無比鎮定的,一定是想全方位無死角讓對方從此以後對你避之不及。
當然,若是位份高點兒咱不稀罕什麼看重她也沒話說,可關鍵是,她沒有那麼好的命啊!
大清祖制漢女不得入宮,可世上不是有那麼一句話嗎?越不允,越想著。所以發展到後來其實後宮裡也是有漢女的,只是她們的封號都不高,不可能封妃,頂多是個貴人什麼的。
想到這些,王密蘅就覺得如果得不到康熙的看重,自己一定會死的妥妥的。既然這樣,咱還裝什麼從容得體呢?
只是,王密蘅的演技沒有那麼好,臉紅神馬的,對她來說實在太有難度了。
權衡之下,只好低著頭,做出一副手忙腳亂的樣子了。唉,上不得台面的妾室不好當,皇帝的妃嬪更不好當。
看著面前的小女人緊張不安的樣子,康熙嘴角的笑意愈發的深了起來。
“密兒,再磨蹭下去今晚就不用就寢了。”康熙握住她的手,一把將腰帶給抽了出來。
他扶住她的肩膀,柔聲說道:“快些安置吧。”
聽了這話,王密蘅心裡咯噔一下,頓時無語,覺著這話真是jīng辟到了極點。
王密蘅被他擁入懷中,一種獨屬於男子的氣息沁入鼻中,他的身上帶著一種淡淡的龍涎香,聞著這樣的氣息,她真的緊張了,她的臉頰不自覺的發熱起來,心撲通撲通的快要跳出來了。
康熙看著懷中的王密蘅,笑道:“怎麼了?那日在街上,朕見你倒是膽大的很。”
康熙意有所指,王密蘅心裡卻不由得嘀咕道,當日,你不還沒來得及伸出你的魔爪嗎?這能一樣能一樣嗎?
無論王密蘅怎麼糾結,該來的還是要來的,被他壓在身上的那一刻,王密蘅死死的閉上眼睛,心裡不斷的催眠自己,算了算了,不就是被招來侍寢?進了這後宮還能免得了這一步嗎?
不得不說雖然活了兩世可王密蘅在這方面還是白紙一張,想像中的過程和自己體會到的那壓根兒就不是一個等級。再加上她根本就沒有什麼經驗,這個晚上對她來說真的是一種折磨。
最後的那一刻,尖銳的疼痛讓她的身子控制不住的顫抖起來,她死死的咬著嘴唇,眼睛裡的淚水一滴一滴的淌了下來。
王密蘅終於認識到,男人和女人在這種事qíng上的感覺是不一樣的,她幾乎痛死過去,而身上的男人卻是意氣風發,王密蘅到最後的時候幾乎都有些yù哭無淚了,恨不得一腳將他踹到chuáng底下。只可惜,現在的她就是有那個膽子,也沒那個力氣了。
關鍵是,她是活膩了才敢在老虎嘴上拔毛?
這個晚上,王密蘅真的真的杯具了!
作者有話要說:
☆、密妃
王密蘅被康熙狠狠折騰了一個晚上,可天還沒亮她就醒了過來。這一醒不要緊,差點兒嚇的她靈魂出竅。
她發現自己跟八爪魚似得纏在康熙的身上,她一直都知道自己睡相不好,可她也沒料到,有一天她的枕邊人好巧不巧的會是康熙好不好!
王密蘅的嘴角抽了抽,想要一點一點的從康熙身上移開,可身子剛一動,傳來的酸痛就讓她忍不住吸了一口涼氣。她怕自己的動作太大會吵醒康熙,最終只能像蝸牛爬動似得一點一點的朝chuáng邊移去。
突然間,康熙的身子動了動,像是快要醒過來,王密蘅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下意識的閉上眼睛,半晌,見對方沒有動作,她才小心翼翼的睜開眼睛。
不知道折騰了有多久,反正當她終於和康熙保持著一個安全的距離的時候,天色已經亮了起來。
這麼些年了,她從來沒有這麼早醒來過,王密蘅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當康熙小老婆的日子,一定是很辛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