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她宮裡頭的那些個宮女太監,也不知道是哪個主子安排過來的,這樣顯而易見的尖細,有機會她定是要除去的。
不然的話,整日活在那些人的眼光下,指不定什麼時候就將她的xing命都賠進去了。
所以,這個時候,王密蘅是沒有一星半點的猶豫的。
這一晚,王密蘅依著祖宗的規矩被送回了祈祥宮,傳說中的昏君寵妃的事qíng並沒有出現在康熙的身上。
看來,康熙能被後世稱之為千古一帝,絕非是偶然。
不過現在,王密蘅最擔心的,就是明天如何去承乾宮給皇貴妃請安。
直覺告訴她,明天一定是個讓人糾結的日子。
作者有話要說:
☆、請安
昨天晚上戰況激烈,雖然美美的睡了一覺,王密蘅依舊覺得全身都酸疼酸疼的,渾身沒有一點兒的力氣。
她在心裡不停的詛咒康熙這匹大種馬,然後睜開眼睛聚jīng會神的盯在手腕處,她這會兒只希望能靠著玉鐲里的靈氣喚醒自己的體力了,幾秒之後,一道綠光閃過,緊接著絲絲靈氣快速的滲入她的經脈,王密蘅疲憊的臉上逐漸浮現出一絲紅暈。
“主子,您醒了?”侯在帳外的宮女翡翠小聲的問道。
王密蘅快速的讓玉鐲休眠,這才出聲應道:“嗯。”
“奴婢先服侍您沐浴吧?”翡翠掛起簾帳,順手將一件衣裳披在了王密蘅的肩上,神色格外的恭敬。
王密蘅不著痕跡的看了她一眼,或許一開始她會選中翡翠做她的貼身宮女就是因著這份恭敬吧。只是,再怎麼恭敬,若是個不忠的,到底也是個禍害。
王密蘅在心裡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什麼時候她也能這樣面不改色的面對一個即將逝去的生命了?
對於這幾個宮女,她心裡始終是有愧疚的,可這份愧疚,並不足以改變她的決定,因為她很清楚的知道,善良這樣的品質並不適合現在的她。
沐浴之後的王密蘅換了一身湖綠色的宮裝,顯現出一種江南女子獨有的柔弱之美,許是才剛承寵的緣故,這種柔弱之中又帶著點點的氣質,格外的引人注目。
唉,她這一臉的羞澀,果然是要引起公憤的!
收拾妥當之後,王密蘅帶著宮女翡翠去給皇貴妃請安,這個時候,天色才剛蒙蒙亮,踩在長長的宮道上,想起以後的每一天她都要重複這樣的生活,王密蘅頓時覺得鴨梨好大。
不過,她也沒什麼好抱怨的,既然進了宮,哪個女人不是這樣活過的。就算當上了皇貴妃或是皇后,不也得這麼早起來,唯一的不同就是一個坐著,一個跪著罷了。
對於無法改變又深深厭惡的事qíng,她基本上只能做些自我安慰了。
走了大約半個多小時的時間,兩人才走到了承乾宮。王密蘅抬起頭來看著門匾上的三個流金大字,心裡有中說不出的感覺。
如果說她之前只是單純的被康熙收入了後宮,那麼她現在這一腳邁進去,就是真正意義上的走進了眾人的視線,想都不用想,這以後肯定是麻煩不斷,爭鬥不斷。
王密蘅遲疑了一下,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才抬起腳來果斷的邁進了朱紅色的門檻,這個時候,院子裡已經站了許多的妃嬪了,環肥燕瘦,紅香綠玉的,乍一看幾乎閃瞎了她的一雙眼。
好吧,果然康熙的種馬程度和她想像中的根本就不在一個級別,這些都還是貴人及貴人以上的妃嬪,可想而知,後宮的這麼些犄角旮旯里,還藏著多少個被康熙遺忘的女人?
她這一出現,所有的視線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有嫉妒,有審視,有打量,不用說,康熙這一連串的舉動,早就讓她成了眾妃嬪心中的一根刺。
雖然早有準備,可頭一次被這麼多女人目不轉睛的瞅著,王密蘅還是覺得有些微微的不自在。
王密蘅站在那裡,也不好行禮,畢竟,站在這裡的女人,她一個都不認識,怎麼稱呼實在是太難為人了。
好在這個時候,有宮女出來通報,說是皇貴妃讓眾人進去拜見,這才緩解了她的尷尬。
跟在眾人的身後,王密蘅輕輕的吐了一口氣,站在那裡大眼兒瞪小眼兒,真的很累人有沒有。
眾人進去不久,皇貴妃就從內室里走出來了,她身著一身明huáng色的旗裝,踩著三寸高的花盆底鞋,頭上簪著一支鏤空的鳳釵,氣質極為端莊貴重。
王密蘅看著她搭著宮女的手行至主位坐下後,便跟在眾人的身後齊聲行禮:“臣妾給皇貴妃娘娘請安!”。
“起來吧,眾位妹妹辛苦了。”雖然帶著笑,可她的神態中自由一種不可忽視的威嚴。
“謝皇貴妃娘娘!”
殿內眾妃依次落座,這個時候,王密蘅才緩步上前,恭敬的跪下,行了個三跪九叩的大禮。
“臣妾給皇貴妃請安,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按照宮中的規矩,嬪妃第一次侍寢以後,都要在次日向皇后行此大禮,如今未有中宮,後宮由皇貴妃執掌鳳印,這三跪九叩的大禮便由皇貴妃代受了。
皇貴妃將她上下打量了一會兒,才說道:“早就想傳妹妹過來見上一面,只是礙著宮中的規矩,才拖到了今日,這段日子妹妹在宮裡沒受什麼委屈吧?”
“回娘娘的話,內務府差過來的人都服侍得當,臣妾不敢有什麼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