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時間久了,他發現自己越來越看不得她那一副不在狀態的樣子。
雖然他每一次去祈祥宮的時候,她該準備的都準備了,甚至更好,服侍的也很周到。可他不止一次覺得,這個女人對他並不上心。
康熙說不出心裡是什麼滋味兒,總之是沒有那麼慡快了。
不過,她越不願意,他就越想把她叫到自己面前,於是他在不知不覺中就多了個愛好,那就是看著她在自己面前緊張不安。
這一次,康熙磨了磨牙,也不打算和她廢話,直接就將步驟省去了好幾步。
他的大手一揮,只聽見噼里啪啦的一陣響動聲,龍案上的摺子就全部被他推倒在地上。
既然別的事她不上心,那就在這件事qíng上開始上心吧。
王密蘅看著他的動作,神色一變,張大了嘴巴,一臉的不可置信,隨後整個身子的重量都壓在了康熙的身上。
王密蘅感覺自己腿軟了,而且還是很軟的那種!
什麼叫做不作死就不會死,她在終於是體會到了!如果時間能夠重來,她一定選擇在康熙向她暗示的時候,就立即不顧一切的撲上去。
什麼白日宣/yín,什麼乾清宮還是祈祥宮,她管那麼多做甚麼?
那樣的話,至少案發現場會是旁邊的那個軟塌吧?
可是,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
王密蘅看著面前寬大的能睡好幾個人的龍案,再看看康熙灼灼的目光,深知自己的末日是這一天沒錯了。
康熙像是沒有看出她的緊張無措,意態閒適地往龍椅上一靠,抬起修剪得gān淨圓潤的指尖一下一下地輕輕叩擊著案桌。
他身子一動,王密蘅差點兒從他腿上滑了下去,好在一隻胳膊快速地將她提了起來。
王密蘅沒有心思感激他,因為看著他的動作,她突然就想到剛踏進乾清宮的那一刻,他也是這樣一手拿著一本奏章,一手叩擊著桌面,那薄薄的嘴唇勾起一抹極為好看的弧度,只有熟悉他的人才能看出那笑容里透出幾分冷意。
所以,他這樣的動作,完全是想把她當成敵人來親自處理了吧?
想到這裡,王密蘅咽了咽口水,目光死死地盯著被康熙“掃dàng”的一gān二淨的龍案,結結巴巴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皇,皇……”
她真的很緊張,心撲通撲通的跳著,幾乎要跳了出來。
她多麼希望,時間能夠在這一刻停止,然後等她醒過來的時候,她就已經回到祈祥宮,不用面對這樣的康熙了。
只可惜,事實又一次告訴她,願望是美好的,而現實卻是殘酷的。
正當王密蘅心裡七上八下坐立不安的時候,康熙顯然已經沒有耐xing了,他突然就站起身來,她的身子一旋就被他抵在了案桌上。
他的動作很大,讓她的腰間一下子就撞在了龍案上,頓時升起一陣痛意。
王密蘅忍不住悶哼一聲,眼淚控制不住的在眼眶裡轉動起來,要不要這麼粗魯!
事實證明,康熙在她面前是一點兒都沒有什麼憐香惜玉,只看了她一眼,就開始上演餓láng撲食的動作。
他將她抵在龍案上,整個身子都壓了下來,王密蘅退無可退,任由他狂風bào雨般輕吻在她的唇上。
也許是這樣的場合太過刺激,也許是康熙的yù/望太過qiáng烈,這一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來的激烈。
王密蘅無處可逃,整個身子都僵住了,她稍微一動,就會換來他更加激烈的親/吻和撕咬。
她的嘴唇被他吻的通紅,一聲細細的呻/吟從她嘴裡溢/了出來。
若說她沒有感覺,那絕bī是騙人的。康熙閱女無數,自然有著極為高超的調qíng技巧,而她的身子,也自然而然的做出了最真實的反應。
聽到這j□j聲,王密蘅心裡咯噔一下,立即死死的咬著嘴唇,一遍一遍的告訴自己這裡是在乾清宮,外邊還站著許多人,不論是太監還是侍衛,哪一個聽到她以後都沒法兒做人了。
康熙的臉皮厚那是因為這天底下沒人敢在他面前說三道四,可她就不一樣了,哪怕她臉皮再厚,也頂不住那些流言蜚語的攻擊啊!
關鍵是,如果這流言蜚語是真的,她該怎麼破?
在她快要窒息的時候,康熙才意猶未盡的她離開了她的唇,只是下一刻,他就迫不及待的撕開了她衣裙,用力的揉捏著她的身體,然後用胳膊撐開她的雙腿,勾在他的腰上。
王密蘅打了一個激靈完全清醒了,她看著康熙眼中逐漸加深的yù/望,覺得自己今天是要jiāo代在這兒了。
龍案上比chuáng上要堅硬許多,可她的身體卻格外的柔軟,她被康熙翻來覆去的擺弄著,身子和意志都不由她左右,到了最後,哪裡還有半絲力氣。
果然,小老婆就是用來泄/yù的。
☆、上心
最後的結局,便是王密蘅果斷華華麗麗的昏倒在龍案上。
與此同時,康熙停下了動作,滿足地看了一眼在自己身下暈倒過去的女人,嘴角勾了勾,神qíng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滿足。
他伸出一雙qiáng有力的臂膀將案桌上昏迷不醒的女人抱起來放在了明huáng色的龍榻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