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潛台詞是:剛才還有膽子看,現在怎麼不敢說了?
聽到他的話,王密蘅深感冤枉,話說,她在康熙心目中有那麼“迫不及待”嗎?
王密蘅覺得和不講道理的人講道理真的是一件耗費心力的事qíng,關鍵是,耗費了心力,也沒見到有什麼效果啊?
王密蘅心裡已經緊張到不行了,可人康熙偏偏還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氣的她差點兒吐出一口老血。
“安置吧。”這一次,康熙沒理會王密蘅,吩咐了一句,就朝chuáng前走去。
康熙都發話了,她再怎麼不願意,也不敢獨自一個人杵在原地,於是,她只好怯生生的走近康熙,越是靠近,她心裡的不安就越多了幾分,握在一起的手都是顫抖的。
“安置吧,安置吧……”
王密蘅很懷疑自己會不會不等康熙把她辦了就自己嚇暈過去了。
不是她膽小,實在是她真覺得自己的身子再也受不了這樣沒完沒了的折騰了。
“你想站一夜不成?”康熙挑了挑眉,拍了拍龍chuáng,示意她坐到自己身邊。
“是。”王密蘅低眉順眼的應了一聲,天知道她其實很想老實的告訴她:比起和他滾chuáng單,她還是覺得在地下站一夜比較安全。
只是,康熙的命令很有作用,哪怕是簡簡單單的一句話,都能讓王密蘅收起自己心裡的小心思。
實在是她不甘也沒法子,到了這後宮裡,不好好的抱緊康熙這顆大樹,日子怎麼會長久呢?
王密蘅遲疑了一下,邁開步子走過去,坐到了明huáng色的龍榻上。
康熙滿意看了面前的女人一眼,他可以允許女人使些小xing子,卻不容許任何一個人冒犯他的天威。
康熙伸出胳膊將王密蘅摟著,一股清甜的香氣撲面而來,他不喜歡女人用香,卻獨獨愛聞她身上的味道。
這味道和她的人一樣柔柔軟軟的,一點兒都不刺鼻。
王密蘅垂著頭,僵硬著身子勉qiáng靠在康熙的懷中,嘴角的笑容卻是再也維持不住了。
只是,若是外人來看,兩人依偎在一起的畫面卻是出奇的和諧。
這樣的動作維持了許久,久到王密蘅差一點兒就坐不住了。
康熙肚子裡到底裝著什麼壞水兒,若按以往的節奏,這會兒他早就失去理智了,可是現在……
王密蘅屏住呼吸,身子僵持在那裡,好半天,也沒見他有什麼動作,不對勁的感覺再一次湧上心頭。
“皇上。”
“嗯。”
“皇上,咱打個商量,蓋著被子純聊天成不成?”王密蘅心裡想著,到底沒有勇氣把這句話給說出來。
身後的人胳膊一用力,王密蘅就跌入了他的懷抱。
“還有什麼說的,說來給朕聽聽?”康熙的言語間充滿著興致。
王密蘅攥緊了手下的chuáng單,腦袋裡兩個小人一直在打架,A說:說什麼說,你想死嗎?B說:不說,不說的話死的會更快些。
想來想去,雖然哪一個都會死,可好像前者稍微可以拖延些時間吧?
於是,王密蘅果斷的選擇了沉默。
古人誠不欺我!當然小老婆就是這麼身不由己啊,尤其還是當皇帝的小老婆!
那感覺叫一個“痛快”啊,沒有切身體會過,絕對不知道其中的滋味兒!
只是,這“痛快”的意思是痛快的銷毀靈魂罷了!
要不怎麼說,小老婆大多是憋屈死的,男人一有興致,你就不得不從,關鍵是,他還以為辦了你是一種天大的恩澤。
否則,“承恩”這兩個字是怎麼創造出來的?
她就想不明白了,一個人自大真的能自大到這個地步?你以為,那條公用的huáng瓜真就那麼讓人待見?
如果,如果這huáng瓜的主人不是皇帝了,你看誰還爭著搶著要使用!
王密蘅氣的胸膛起伏,輕輕呼著氣,拼命的忍住想要將身邊的男人痛揍一頓的念頭,她這樣子,落在康熙的眼中卻是覺得有種羞澀般的風qíng。
康熙愛極了這女人這樣忐忑不安的樣子,許久,才抬起手來摸了摸她的頭髮:“睡吧,明日還要早朝。”
其實,今晚他根本就沒想辦她,只是為了掩人耳目罷了。要不然,這人前腳進了乾清宮後腳就換了身衣服,那其中的意味是個有腦子的都能看出來。
這女人這樣膽小,還是不要這樣嚇她了,不小心嚇到了可就不好了,他即便不會心疼也會失了很多樂趣。
聽到康熙的話,王密蘅瞪大了眼睛,難道是她出現了幻覺?
可是,翻了牌子又純睡覺這種,難不成康熙也良心發現了一把!
作者有話要說:
☆、承諾
沒過多長時間,身邊就傳來了逐漸平穩的呼吸聲,王密蘅轉過頭去,視線落在兩人緊握在一起的手上,她的眼睛裡一怔,良久,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味道。
王密蘅看著康熙如雕塑般硬朗的側臉,這樣的男人,能在她面前做出如此親密的動作,她的處境真的比尋常的妃嬪要qiáng上許多了。
或許旁人說的沒錯,康熙對她還真有那麼幾分不一樣。雖說都是寵愛,可這寵愛裡邊未免沒有幾分真實,哪怕只有一分,她也能借著這一分的真實來得到自己想要的生活。
想通了這些事qíng,她心裡突然就輕鬆了許多,王密蘅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