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貴人肚裡的孩還沒生出來呢,她倒是給惦記上了。
按說以密貴人的身份是沒有那個資格親自撫養皇的,可有資格沒資格的,還不是皇上一句話的事qíng。
只瞧著這些日皇上一朝就往祈祥宮裡鑽,有點兒眼色的人都知道那位主是動不得的,更不用說動她肚裡的皇了。
李德覺著,皇貴妃根就是在自尋死路。
當年孝懿仁皇后把四阿哥養在身邊那是皇上念著彼此的qíng分,可她皇貴妃這些年做的事qíng,哪一樣不是將昔日的qíng分消磨的gāngān淨淨?皇上還能留著她的xing命就算是極大的恩典了。
“李德,擬旨,晉密貴人為密嬪,傳朕口諭,命皇貴妃抄寫經百遍,好好的修身養xing。”康熙的眸里隱隱含著如劍刃一般冷厲的光澤。
李德應了一聲,急忙擬了一道聖旨,卻並不急著出去,他跟了皇上這麼些年,深知皇上就算是看重密貴人,也不會在這個時候讓他傳這道旨意。
這宮裡頭,還沒有尚未誕皇嗣便晉封嬪位的,這道旨意若是了,不僅整個後宮都要驚動,連帶著祈祥宮的那位主都會成為眾妃嬪眼中的一根刺。
這捧得越高,摔來的時候跌的越狠,縱是皇上能一直寵著密貴人,也防不了這後宮裡的明槍暗箭啊!
“先去承乾宮傳朕口諭吧。”康熙看了李德一眼,吩咐道。
“奴才這就去。”李德急忙應了一聲,轉身就朝殿外走去,走出殿外的時候,後背已經出了一身的冷汗。
得了,皇貴妃自個兒上杆給密主找出路,他一個當奴才的著急個什麼勁兒啊!
承乾宮內
皇貴妃聽康熙的口諭當場就愣在了那裡,良久才問道:“李公公,可是宮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李德笑了笑:“娘娘多心了,太后素日禮佛,娘娘就當是給太后盡些孝心便可。”
見著李德的樣,皇貴妃心瞭然,只說到:“有勞公公了。”
李德說了聲不敢,就轉身退了。
皇貴妃看著李德的背影,徹底地癱軟在了軟榻上。
她從皇上的口諭里清晰的感覺到了皇上的怒意,她腦里將這幾日的事qíng回想了幾遍。
好半天,才喃喃地說了一句。
“嬤嬤,承乾宮裡有皇上的人。”
她唯一能想到的,便只有那件事qíng了,可那些話她只是在承乾宮裡說的,若不是她宮裡有皇上的人,也不會她剛剛起了那心思,皇上就知道了。
還不待她說些什麼,就聽見外間傳來一陣腳步聲,皇貴妃抬起頭,目光看向了前方。
“啟稟娘娘,密貴人發動了,皇上已經起駕往祈祥宮去了。”
☆、第54章龍鳳胎
康熙還在來祈祥宮的路上,王密蘅卻已經疼的滿頭冷汗。
穩婆是康熙早就派過來的,經驗豐富又很老道,王密蘅剛一覺得不對,就將人傳到了殿內。在這古代女人生育,就像是一腳踏入了鬼門關,出不出得來全靠自己的命數,好在她早有準備服下了一顆丹藥,可是那丹藥再怎麼厲害,也不能讓她不痛。
此時王密蘅疼的幾乎想死,雙手死死地抓住蓋在身上的錦被,好在她的意識還是清醒的,知道這個時候最是要保全體力。
康熙趕過來的時候,並沒有像往常一樣聽到產房裡撕心裂肺的尖叫聲,只是偶爾才聽到幾聲嘶啞的聲音,康熙微微訝然,眼睛裡閃過一抹深意。
李德全將康熙的神qíng一絲不差的收入眼底,臉上也有些微微的動容。
這宮裡頭哪一個女人生孩子不是拼命地喊叫,那叫聲聽的人心裡直哆嗦,生怕皇上不知道她受的罪。
這密主子,倒是個實誠的。
其實,王密蘅哪裡是實誠,她現在除了痛什麼感覺都沒有,只想快些把孩子生出來,藉機引起康熙的憐惜這樣的念頭還真沒來得及去想。
只能說,一切都是巧合。好歹她上輩子活在幾百年之後,雖然沒有生過孩子,可最起碼也知道孩子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出來的。這個時候不存著些力氣,那不是自己找死嗎?
康熙來了沒一會兒,皇貴妃、德妃都急急忙忙趕了過來,齊齊朝康熙行禮:“臣妾給皇上請安。”
很顯然康熙對她二人的到來並不怎麼在意,只隨意地揮了揮手,示意兩人起身。
“皇上盡可安心,密妹妹福澤深厚,定會給皇上生一個小阿哥的。”德妃上前一步很是誠懇地說道。
德妃這一開口,皇貴妃自然也不落後,趕緊奉承道:“是啊,皇上,妹妹有皇上的龍澤庇佑,不會出什麼事qíng的。”
康熙不甚在意地嗯了一聲,坐在早就備好的椅子上等待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王密蘅已經被陣痛折磨到快要麻木的時候,下/身又是一陣劇烈的疼痛,緊接著,她就聽到穩婆面帶欣喜的聲音:“小主,產道已經打開了。”
倒不怪那穩婆激動,實在是她們的身家xing命都系在這個孩子身上,從內務府出來的時候總管太監就jiāo代了,若是出了一丁點兒的差錯,她們就別想活到下一刻。
秋梅一邊為王密蘅擦去額頭上的熱汗,一邊開口安慰道:“小主,您在堅持一會兒,小阿哥很快就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