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密蘅一怔,頗有幾分不可思議。
康熙在賞賜東西這方面從來都不吝嗇,這也是為什麼王密蘅覺著震驚的原因。按說,後宮的女人這麼多,他賞賜給誰哪裡會記得這麼清楚。
可偏偏,人家記住了,而且還猜得□不離十,德妃倒是沒來,是她身邊的宮女來過了。
康熙是何等通透之人,見著王密蘅的表qíng,立馬就知道她在想什麼了。
“這隻羊脂玉鐲,是德妃的愛物,她十日有八日戴在手上。”康熙將那隻手鐲拿在手裡把玩了一,就隨意的放在了桌上。
“”王密蘅卻是一副倍受打擊的樣,換句話說,她奪了德妃的心愛之物?
王密蘅覺著,自己一定是出現了幻聽。
既然德妃那麼喜歡這隻玉鐲,還十日有八日戴著,又怎麼會賞賜給她?
王密蘅盯著桌上的那隻玉鐲,整個人都不好起來。
這要是送回去吧,沒這麼辦事兒的是不?前一秒才歡歡喜喜的收了,後一秒又讓人給送回去了,根就是在沒事兒找事兒嘛!
王密蘅泛起了愁,德妃的意思她多多少少都猜得出來了,她是在向她示好,若是她也覺得不錯的話,往後就將此物戴在手上。
可是,連康熙都知道這東西德妃十日有八日是戴著的,後宮裡的妃嬪又豈能不曉得?她若是戴著,看在別人眼中不就成了德妃一黨了嗎?
可若不戴,很明顯又得罪了德妃。
王密蘅苦著臉,先前的那股憤憤不平早就沒有了,不帶這麼欺負人的有木有?
康熙看著面前的女人糾的樣,以前他怎麼就沒發現,這女人這麼膽小呢?
“進來也沒杯茶喝,朕還想著替密兒解決了此事呢?”康熙挑了挑眉,悠悠看了王密蘅一眼。
他的話音剛落,王密蘅立馬討好的倒了杯茶送到了康熙面前:“皇上,那這玉鐲”
王密蘅想說要不皇上您替臣妾還給德妃吧,康熙卻沒等她說就拿起桌上的茶盞微微撥動了幾杯蓋,chuī開裡邊碧綠的茶葉,然後,以一種極為優雅的動作抿了一口。
“”他這是想幫呢還是不想幫呢?
一刻,王密蘅見著康熙放手中的茶盞,然後,低頭來,一點一點的把桌上的那隻手鐲往外撥弄,只聽咣鐺一聲
王密蘅呆愣了半晌,半天才反應過來。
“李德!”康熙揚聲叫道。
他的話音剛落,李德就弓著身走了進來。
“去內務府選一隻上好的羊脂玉鐲給德妃送去,就說她的那隻讓朕不小心打碎了。”
李德瞅了一眼地上碎成幾段的玉鐲,心底瞭然,皇上這是在替密嬪娘娘解圍呢!
“奴才立刻就去!”李德躬身退出了殿內。
王密蘅看著眼前一系列的變化,她發現康熙對她也太好了些。
“好了,過來坐吧。”康熙一副似笑非笑的樣看著站在那裡若有所思的王密蘅。
王密蘅上前幾步,坐在軟榻上,康熙一伸手就把她摟在懷中,許是因為生了孩的緣故,摸起來ròuròu的,手感格外的好。
“胖了?”康熙捏了捏她的胳膊,不由得笑道。
王密蘅的嘴角抽了抽,感覺對康熙的那麼一點兒好感瞬間崩塌了,胖就胖了,不說他會死嗎?
“胖點兒朕更喜歡。”看著她喪氣的表qíng,康熙唇角的笑容更加?收不住了。
王密蘅在心裡翻了個白眼,喜歡你個毛啊!
還不待王密蘅說什麼,康熙便低頭去咬了咬她的耳垂,隨著他的動作,一切都顯得曖昧起來。
王密蘅一陣臉紅耳熱。
實在是有好些日,兩人都沒這麼親密了。
康熙輕輕地說道:“讓朕好好嘗嘗。”說這話,一個翻身,就壓上了她的嘴唇。
被壓倒的那一刻,王密蘅腦里突然就轉過一個念頭,康熙這是飢不擇食嗎?話說,她好幾天都沒洗澡了,尤其,頭髮上還油油的。
王密蘅很奇怪,他怎麼能吻得去?
趁著這空擋,康熙的舌頭已經靈巧地撬開了她的唇齒,任意的攫取著裡邊的香甜。
許是因為生了孩的緣故,她現在變得格外的敏感,康熙的這一番吻來,身都無力起來。
“嗚”王密蘅被他吻的快要喘不過氣了,臉頰上的紅暈也深了幾分。
不知過了多久,康熙才意猶未盡的停了來,王密蘅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這混蛋,每一次吻她都像是化身餓láng一樣,幸好,她現在身不便,要不他早就三兩把她給吃gān抹淨了。
“過些日朕再細細品嘗。”康熙捏了捏王密蘅的臉頰,曖昧地眼神在王密蘅的身上流連了幾遍。
額王密蘅躺在那裡滿臉黑線,突然就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還是千古一帝呢,要不要這麼直接?
康熙拉著王密蘅坐起身來,渾然不以為意的將人摟在懷中,王密蘅在心裡腹誹了一,又想著,抱著就抱著吧,反正占便宜的又不是他。
她現在整個人都髒兮兮的,也不知道康熙怎麼能抱得去。
康熙拿起案桌上的隨意的看了一眼,目光一閃,說道:“過些日,朕帶你出去走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