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的時候,納喇玉容眼睛明亮,滿眼的嬌羞。
惠妃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回頭朝身旁的宮女吩咐了一句,一會兒功夫就拿過來一個雕工jīng致的檀木錦盒。
“姑姑,這是什麼?”納喇玉容好奇地看著惠妃遞過來的錦盒。
“打開看看。”惠妃摸了摸納喇玉容的手,笑道。
納喇玉容隨即打開了錦盒,從盒子裡拿出一支華貴的紫玉簪子。
“好漂亮。”
“你如今是皇上的妃嬪了,內務府賞的那些東西皇上興許都看膩了,這支紫玉簪子是姑姑讓人從外頭做的。”
納喇玉容拿起簪子細細地看了一遍:“好奇怪,這簪子還有一股香氣。”
惠妃點了點頭,這紫玉簪子是拿助孕的糙藥反覆煮過,又撒上菩提香,帶著這簪子承寵,不出多久就會懷上皇嗣的。
惠妃在納喇玉容的耳邊低語了幾句,說的納喇玉容臉都紅了。
她剛剛承寵,聽到這事自然有些抹不開臉面。可是,進了這後宮的女人,除了皇上以外,一輩子可以倚仗的就是自己的兒子了。
就像姑姑,皇上雖然待大阿哥沒有太子那麼好,可身為皇長子,該有的尊貴皇上總是會給的。
若是日後,她也能給皇上誕下個小阿哥,皇上一定會很高興的。
納喇玉容握著那支紫玉簪子沒有鬆手,惠妃見她這樣,不由得失笑,心裡也跟著輕鬆了一些。
如意說的不錯,玉容再怎麼受寵也是她的親侄女,只要她好好j□j,還不是任她擺布。
惠妃不著痕跡地看了坐在自己面前的玉容一眼,見她拿著那隻紫玉簪子樂不可支,嘴角的笑意不由得多了幾分。
……
王密蘅到了慈寧宮殿外的時候,無來由的生出幾分緊張。
兩位奶娘抱著小阿哥和小公主恭恭敬敬地跟在王密蘅身後。
見王密蘅過來,太后身邊的容姑姑立馬迎了過來,福了福身子:“給娘娘請安。”
“姑姑不必多禮,本宮過來是想給太后請安,順帶著讓太后瞧瞧小阿哥和小公主。”容姑姑才剛動了動身子,就被王密蘅扶了起來。
這禮,她可不敢生受。
容姑姑笑了笑:“娘娘稍等片刻,奴婢這就去通傳。”
王密蘅微微頷首,容姑姑便進了殿內。
沒過多長時間,容姑姑就掀開帘子走了出來,恭敬地說道:“娘娘隨奴婢進去吧。”
剛進入殿內,一種濃濃的檀香味撲面而來。王密蘅抬了抬眼,就看到桌上放著的一隻蓮花熏爐,幾縷青煙裊裊升起,縈繞在大殿中。
太后身著一身素色的常服坐在軟榻上,手裡拿著一串碧玉手串,桌上放著一本看到一半的經書。
王密蘅上前幾步,跪下來行了個大禮:“臣妾給太后請安。”
後宮妃嬪眾多,太后自然不是每一個人都要見,往往是熬到了一宮主位才有資格求見太后。就和初次承寵見皇后一樣,頭一次見太后自然要行跪拜大禮。
這樣,才顯對太后的尊重。
她跪下去,跟在她身後的兩位奶娘也全都跪了下來,抱著小阿哥和小公主給太后請安。
“起來吧,讓哀家好好瞧瞧小阿哥和小公主。”
太后看上去心qíng不錯,她剛行完禮,就開口叫起,並沒有刻意給她立規矩,連帶著對她的小阿哥和小公主都在意了幾分。
這讓王密蘅有些意外,皇家的人,說話做事就是這麼滴水不漏。
她還記得,小阿哥和小公主洗三的時候,太后沒有派人來添盆,這會兒倒是看不出一點兒的異樣。
聽到太后的吩咐,王密蘅緩步上前,立在了離太后幾步遠的地方。
兩位奶娘,則將小阿哥和小公主抱在了太后眼前。
“這模樣,真是俊得很,像皇上多一些。”
“可不是嘛,這眉眼之間,和皇上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自從小阿哥和小公主出生後,所有的人都說孩子像康熙。其實,王密蘅壓根兒就沒弄明白怎麼就像康熙了。孩子的臉還沒長開,再說又這么小,怎麼能看得出來呢?
所以琢磨來琢磨去,只有一個答案,那就是不管像誰,都得說成是像康熙。這樣的話,聽的人高興說的人自然也就高興了不是?
太后見著小阿哥和小公主心qíng大好,摸了摸兩人的小臉,然後讓容姑姑拿了兩個長命鎖親手戴到了小阿哥和小公主的脖子上。
王密蘅見了,急忙跪下替兩個孩子謝恩。
太后逗弄了一會兒,就讓奶娘將小阿哥和小公主抱到了偏殿。
殿中,只留下王密蘅、太后和容姑姑三個人。
王密蘅站在那裡,她心裡有些小小的緊張。
像是看出她的忐忑,太后的眼睛裡閃現出一抹笑意,招手讓她坐到對面的軟榻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