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君君臣臣等級森嚴的環境下,怕也只有皇家的師傅有這樣的權力了。
王密蘅的眼中帶著一抹好奇,看的康熙無語的搖了搖頭。
這女人,怎麼對這事qíng這麼上心呢?
看著康熙的臉色,王密蘅也沒敢繼續問下去,只偷偷瞧了康熙一眼,有些彆扭的任由他摟在懷中。
“康熙自幼勤奮好學,文韜武略樣樣jīng通,密兒覺著,有哪個師傅會責罰於朕?”說這話的時候,康熙的自我感覺相當的不錯。
聽著康熙的話,王密蘅忍不住笑出聲來。
這話,還真沒一點兒的水分。
勤奮好學,文韜武略,這八個字用在康熙的身上,顯然不夠份量。”
康熙這樣的千古一帝,必然是仁德在乾,功勳於坤,註定要流芳百世,光照千秋的。
“皇上勤政愛民,英明睿智,自然是這天下最厲害的。”王密蘅抬起頭來,眼睛盯著康熙的目光一字一句道。
康熙從詫異到不自覺笑出聲來,只用了一秒鐘的時間。
“自朕登基後,這些話聽得最多,不過,還是密兒說得最中聽。”康熙摟在王密蘅腰間的手緊了緊,緩緩說道。
聽著康熙的話,王密蘅莞爾一笑,毫不猶豫接口說道:“那是當然,臣妾可是真心稱讚皇上的。”
許是王密蘅認真的神qíng取悅了康熙,康熙不由得開懷大笑,笑聲朗朗,連周身的威嚴都隱藏了些許。
站在殿外的李德全聽著這笑聲,抬頭看了看天,心裡想著要不要提醒皇上,這前朝還有好些事qíng要忙呢。
……
這些日子,寧貴人的心qíng一直都不好。
自上一次承寵,已經過了好些日子了。
皇上先是寵著佟貴妃,後又沒來由的抬舉了襄嬪,好不容易等到佟貴妃有了身孕,皇上又對襄嬪失了興致,她的機會終於是來了,卻沒想到,皇上會日日宿在密妃那裡。
早就,早就將她忘在了腦後。
這宮裡頭的人最會見風使舵,這幾日,那些奴才見著她都沒有先前那般恭敬了。尤其是宮裡頭的那些妃嬪,看著她的目光都多了幾分嘲諷和不屑。
好像在說,當別人的替身,活該落到今日的下場。
外頭很冷,寧貴人搭著宮女的手,踩在長長的碎石小路上,慢慢走著,發出“噠噠”的響聲,在這寂靜的空氣中顯得格外的響亮。
“主子,咱還是回去吧,別凍著了。”跟在她身邊的宮女開口勸道。
自家主子也不知從哪兒打聽到皇上從祈祥宮出來每每都要經過這條小路,一回宮就好好的打扮了一番,踩著點兒到了這裡。
卻沒想到等了兩個多時辰,都沒見著皇上的影子。
不用想,也知道皇上是在陪著密妃娘娘了。
想清楚這些,主子心裡頭自然又不痛快了。主子因著和密妃娘娘有幾分相像,才得了皇上的恩寵。如今,同樣是這幾份相像,怕是也讓主子心裡頭難受的緊。
相像的一張臉,一個是高高在上的妃位,一個卻是地位卑賤的貴人,一個皇上日日惦記著陪著,一個卻是被皇上忘在了腦後。
這樣的反差,也難看主子這些日子沉著一張臉,從沒笑過。
可主子這樣,除了作踐自個兒的身子,根本就起不到任何的效果。
皇上若是在乎,也不會這麼長時間一次都不翻主子的牌子的。
聽著那宮女的話,寧貴人不甘的說道:“不急,皇上總不會一直呆在她宮裡的。”
她話中的那個“她”字,跟著她的宮女自然是明白的。
“可主子昨晚受了些風寒,可經不得這樣折騰了。”那宮女心裡擔心,忍不住勸道。
夜深風寒,昨個晚上,主子睡不著覺打開窗戶chuī了好長時間的冷風,主子身子本就弱,哪裡能受得住。早上起來就病了,用了一碗藥,才略微好些。
這會兒,怎麼能站在這冷冷清清的小道上任憑冷風chuī著呢?
正想著,就聽著一陣腳步聲,寧貴人眼中露出一抹喜悅,裝作隨意的在路上走著,還時不時的和宮女說著話。
等到康熙的鑾駕走進,才裝作受驚的盈盈一拜。
“臣妾見過皇上。”
她身著一襲淺藍色的旗裝緩緩上前,隨著她的下拜,露出如雪一般的脖頸,她這般淺淺含笑弱不禁風的樣子,倒是別有一番味道。
☆、第169章 羞rǔ
“臣妾見過皇上。”寧貴人盈盈一拜,身著一襲淡藍色旗裝的她在這冬日裡顯得格外的美麗嬌弱。
康熙的視線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秒,微微皺了皺眉,隨口說道:“天冷,回自己宮裡歇著吧。”
李德全聽了康熙的話,看著寧貴人那弱不禁風的樣子目光里就帶了幾分不屑。這大冷天的還出來邀寵,真難為這位主子了。
只可惜,皇上沒那興致。不然,就不會連問都懶得問一句,開口就讓人回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