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才聽那畫師道:“可以了,密妃娘娘可休息一下。”
那畫師的漢語很是蹩腳,王密蘅聽了,還以為接下來還要繼續呢,轉眼就瞧著他朝康熙跪了下來,得到康熙的允許後,就收拾好畫板顏料退下去了。
王密蘅這才明白,原來這洋畫師口中的可休息一下就是結束了的意思。
一時間,王密蘅忍不住笑出聲來。
這洋人,說起漢語來還真是不達意思。
王密蘅剛想站起身來,才動了動,就覺著肩膀酸到不行,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康熙笑了笑,很自覺的走過去替王密蘅揉了揉肩膀,卻讓王密蘅立時就愣在那裡。
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皇上……還是臣妾自己來吧,怎麼……怎麼敢勞煩皇上呢?”
康熙手下一用力,王密蘅就忍不住悶哼一聲。
然後,她突然就覺著,這qíng景,好像特別的熟悉啊。
這男人,不會是想借著給她揉肩膀的機會下黑手吧。
不然,怎麼這麼用力?
王密蘅想著,眼睛就忍不住滿是控訴的看著康熙:“皇上,臣妾這段日子,沒有得罪過皇上吧?”
相處了這麼久,王密蘅話中的意思康熙哪裡聽不出來,當下,便忍不住瞪了王密蘅一眼:“這麼說,密兒是不是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qíng,還瞞著朕?”
一時間,王密蘅都想翻白眼了。
這男人,嘴巴要不要這麼毒,一句話就把她堵得死死的。
王密蘅搖了搖頭,心說虧得她沒做什麼壞事兒,不然康熙的眼睛這麼毒,嘴巴也這麼毒,她不是自討苦吃嗎?
見著王密蘅的樣子,康熙只隨意捏了幾下,就將王密蘅給拉了起來。
“皇上今日,怎麼想起讓畫師給臣妾作畫來了?”王密蘅有些不解地道。
要知道,以往康熙可從未做過這樣的事qíng。她進宮這麼久,也沒聽見洋畫師給哪位妃嬪作過畫。
康熙看著一臉疑惑的王密蘅,唇角不自覺的帶了幾分笑意。
“朕怎麼見,密兒見著這洋人並不害怕?”
聽著康熙的話,王密蘅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這尋常女子見了這白皮膚huáng頭髮藍眼睛的洋人,會是個什麼樣子?
王密蘅咽了咽口水,才吞吞吐吐道:“皇上不是知道嗎,怎麼還問臣妾?”
康熙聽王密蘅這麼說,倒是挑了挑眉,帶著幾分審視看向了王密蘅。
王密蘅扛不過去,只好低聲道:“皇上難道不知,蘇州也有洋人出現的。”
王密蘅說的小聲,康熙卻聽了個明白,當下便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
“對啊,朕怎麼忘了,朕頭一回見你的時候,就是在大街上。這王國正,真是……”
沒等康熙說完,王密蘅急忙討好道:“皇上可不能這麼想,臣妾要不出去,哪裡能遇得上皇上?”
王密蘅說著,略帶著幾分羞澀看著康熙。
康熙聽到這話,低聲道:“密兒說的沒錯,若是不出去,那日就遇不到朕了。”
說著,伸手一拉,王密蘅就落入了他的懷中,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朕怎麼覺著,你每次都能給自己找個好藉口。”
王密蘅張了張嘴,頓時就啞口無言。
還沒等她想到該如何辯解,就聽康熙道:“該罰。”
這兩個字剛落到王密蘅耳中,沒等她反應過來,就猛地被康熙吻住。
王密蘅心裡一驚,想著這裡是御花園,人來人往的,反shexing的就在康熙腰間擰了一把。
只聽得一聲悶聲,康熙伸手就抓住了王密蘅不安分的手,然後,另一隻手在王密蘅身子上來回移動著。
王密蘅驚駭莫名,這男人不會是想在御花園裡gān壞事兒吧,這大白天的,真是想都不要想。
王密蘅想著,便掙紮起來。
掙扎不過,不由得推開康熙的身子,惱羞道:“皇上,不是說好不隨便動手動腳嗎?”
聽著王密蘅的話,康熙低沉的笑道:“哦?什麼意思?”
說著,他眼睛裡帶著幾分不解。
王密蘅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斷斷續續道:“皇上怎能,怎能在御花園裡……白日宣yín……”
王密蘅剛說完,抬起頭來,便見著康熙像是忍著笑,眼睛裡還帶著幾分無奈。
王密蘅心裡咯噔一下,難道,是她想多了。
康熙這人是極知道王密蘅心思的,看著她的臉色,便知道她在想什麼。
當下就似笑非笑道:“朕明白了,原來密兒是想……”康熙說著,就在王密蘅耳邊低語了一句,王密蘅的臉頰立時就漲的通紅,低下頭去一句話也不說了。
不得不說,康熙若想拿捏王密蘅,那是一拿一個準兒。
見著王密蘅這副模樣,康熙忍不住大笑起來。
候在路口的李德全聽著這笑聲,暗道,還是密妃娘娘有本事,每每都能將皇上哄得開懷大笑。
這要換了旁人,就是想盡了法子也做不到呀,不為別的,只因為皇上根本就不給她這個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