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冷素嚴厲的面孔,這會兒想著倒也不錯。
他又從來都不會真的罰他,頂多是抄抄書,又沒有很累。
用完飯後,聽到自家兒子要去找四阿哥玩兒,王密蘅突然就有一種兒子被四阿哥搶走的感覺。
“胤禑,是額娘好還是你四哥好呢?”王密蘅傻乎乎的問了一句連她自己都要鄙視自己的話。
聽到王密蘅的話,胤禑眼中露出一抹無奈。
“當然是額娘好了,額娘,兒子告退了,過幾日再來看您。”胤禑說著,行了個禮就急急忙忙跑到了殿外。
王密蘅後知後覺察覺到,自己被兒子當孩子“哄”了。
胤禑離開後,王密蘅陪著小十八玩了一會兒,又看了一會兒的書,不知不覺一下午也就過去了。
晚上用了些點心後,就聽說康熙翻了衛貴人的綠頭牌。
王密蘅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很是詫異了一下,衛貴人因著是辛者庫奴婢,自打誕下八阿哥後,康熙就一次都沒翻過她的牌子。
康熙不會是想……
有那麼一瞬間,王密蘅突然就有些明白康熙為何要這樣做了。
若是她猜得沒錯,很快,衛貴人就會成為良嬪了。
一連幾日,康熙都翻了衛貴人的綠頭牌,之前在後宮毫無存在感的衛貴人,一時間占盡了風頭。
鍾粹宮
惠嬪聽外頭的人說衛貴人來了,立即就放下手中的茶盞,笑著讓她進來。
“嬪妾給娘娘請安。”衛貴人緩步上前,恭順道。
看著她如此恭敬的樣子,惠嬪滿意的點了點頭。
衛貴人正得皇上寵愛,對她卻如往常一樣恭順有加,她自然高興。
也算是這些年,沒有白白的庇佑她和八阿哥。
如今,八阿哥被皇上封了貝勒,這其中也有她一份功勞不是。
不管怎麼說,八阿哥總是在她宮裡養大的,這qíng分自是與旁人不同。
“快起來,都說不用如此多禮了,妹妹就是不聽。”惠嬪笑著將她扶起來。
“娘娘體恤,嬪妾卻不敢放肆,亂了規矩。”衛貴人恭敬地答道。
看著衛貴人這樣,惠嬪心裡頭只嘆了一口氣,恭順是好,可也太恭順了,這樣子像個木頭人,皇上怎麼會喜歡?
她還盼著,八阿哥能助胤褆一臂之力呢。若她一直這個樣子,皇上的新鮮勁兒過了,還能寵著她嗎?
想著這些,惠嬪只勸道:“你也別小心太過了,皇上如今寵著你,你自該拿出主子的身份來。”
“是。”聽著她的話,衛貴人只應了一聲,臉上卻只帶著淡淡的笑意。
見她如此,惠嬪就知道她這話是白說了。
許是這些年,她小心慣了,一時改不過來也是有的。
惠嬪看了她一眼,眼中閃過一抹異樣。
算了,膽子大了難免心也會大,既然成了習慣,不如就這樣罷。
說了一會兒話,就聽外頭有太監回稟:“娘娘,皇上身邊的李公公來了。”
惠嬪一聽,笑著讓李德全進來。
李德全臉上堆著笑意,躬身請了個安:“奴才給娘娘請安。”
“起來吧,公公過來,可是皇上有什麼吩咐?”惠嬪忍不住問道。
李德全的視線朝坐在那裡的衛貴人看了一眼,才從袖中拿出一卷明huáng色的聖旨。
“奴才這兒有一道旨意,是關於貴人的。”
聽著李德全的話,惠嬪的眼中閃過一抹詫異,衛貴人則是恭敬地跪在了地上。
“奉天承運,貴人衛氏德蘊溫柔,xing嫻禮教,位在掖庭之列。克著音徽,禮昭典冊之榮,宜加寵錫。茲仰承皇太后慈諭,冊爾為良嬪。”
“良嬪娘娘,接旨吧。”
聽著李德全的話,衛貴人才顫抖著舉起手來:“臣妾謝皇上恩典。 ”
作者有話要說:不知道該不該讓十四阿哥突然病死,德妃只有四阿哥一個兒子,然後……各種nüè她。
194、
衛貴人封了良嬪後,卻依舊住在鍾粹宮的偏殿,因為康熙的旨意中並沒有提及遷宮之事。
王密蘅聽得這些消息後,很是無語,嬪位都給了,還差一個宮殿嗎?也不知道康熙是怎麼想的。
一個鍾粹宮,兩個嬪位,聽著總不是那麼一回事。
良嬪若和往常一樣日日去給惠嬪請安,傳出去了只讓人說她小家子氣,拿不起來,連帶著八阿哥臉上也不好看。
可若是不去,保不准惠嬪心裡頭會生出什麼不快了。
眾妃嬪在嫉妒完了良嬪成了一宮主位的好運後,又醒過神來等著看鐘粹宮的笑話。
誰曾想笑話沒見著,倒見著惠嬪和良嬪姐妹qíng深很是和睦。
一時間,也只能在心裡頭暗罵一句,覺著她二人分明是面和心不合。
不管怎樣,康熙的一道旨意,就讓衛貴人成了良嬪。
八阿哥的身份,也跟著水漲船高。
衛貴人封嬪後,康熙忙於宮務,又因著太子之事心qíng不好,好些日子都沒來後宮。
這一日,王密蘅正坐在軟榻上看著書,秋梅坐在桌前做著繡活。
乾清宮的小太監突然就過來傳旨:“密妃娘娘,皇上傳您去乾清宮伴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