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裡只有一處兩層的小木屋,樓上對著無數本藥典和秘籍,樓下是普通的住處,簡簡單單卻又處處透著一種古樸。
康熙看的眼花繚亂,直到王密蘅伸出手去在他眼前揮了揮,這才回過神來。
王密蘅無比同qíng又好笑的看了他一眼,好吧,不怪康熙反應這樣大,她第一次見到的時候,和他也差不了多少。
看著王密蘅好笑的眼神,康熙也忍不住笑出聲來。
驚訝過後,卻是巨大的驚喜。
康熙微微用力,就把王密蘅拉到自己的懷中:“果真,是個說不得的秘密。”
沒等王密蘅開口,康熙就低下頭去,用最快的速度吻住了王密蘅的小嘴。
王密蘅嗚嗚幾聲,心裡頭一陣無語,這男人,怎麼那麼不按常理出牌呢。
他不應該是興奮的四處看看,泡溫泉,然後去樓上拿好些秘籍和藥典。
最差,也要花點兒時間來消化這個事實吧。
王密蘅覺著,皇帝這種生物果然是這世上最不可捉摸的。
直到王密蘅被他吻的快要暈過去,康熙才放開了她。
沒等她開口,就聽康熙似笑非笑道:“朕昨日要是不救你,是不是打算一輩子都不告訴朕了。”
王密蘅瞪了他一眼,想都沒想就道:“那是自然,臣妾才不會吃虧呢。”
“所以,如今密兒心裡頭裝的全都是朕是不是?”王密蘅剛說完,康熙就壞笑著接口道。
王密蘅臉紅了紅,大怒,伸手就在康熙腰間擰了一把,這廝分明是騙她告白的節奏呀。
康熙吃痛,悶哼一聲,順手就將王密蘅作怪的手握在手心。
“不說話,就是默認了,朕知道的。”
對上王密蘅滿是控訴的視線,康熙臉上的笑意愈發的深了。
王密蘅惱羞成怒,哼了一聲,轉過身去不準備理他了。
才剛邁出一步,一個踉蹌,她整個人就撞上一個結實的胸膛。
“聽話,陪朕再四處看看。”
康熙很是溫柔,聲音也格外的好聽,王密蘅眨了眨眼,不知怎麼就點了點頭。
直到見著康熙哈哈大笑起來,王密蘅才自知又被他的美男計給騙過了。
王密蘅臉紅的錘了康熙一下,康熙低著頭湊到她的耳邊輕聲道:“沒關係,朕又不會笑話你。”
王密蘅愈發無語,只拉著他又四處看了看。
等到康熙隨口一說,就能將藏書閣里的書名說個大概的時候,王密蘅心裡真是冷汗直流。
她終於知道胤禑為何會那麼聰明,原來是遺傳的緣故。
等兩人從空間裡出來,康熙很快就恢復了他那滿是帝王威嚴的樣子,看得王密蘅心裡直樂。
自此之後,每一晚她都會帶康熙去空間裡,泡泡溫泉,或是喝些靈泉,更多的時候,是兩人呆在木屋裡,手裡各自拿著一本書。
王密蘅看的依舊是不被康熙看好的話本小說,而人康熙已經將閣樓內的書看了好幾本,而秘籍,也已經開始修煉開來。
幾日的功夫,王密蘅就覺著康熙看起來年輕了不少,皮膚也白了好多。
王密蘅不是沒有說笑似的問過他,他會不會練了秘籍之後就想當一輩子的皇帝了。
答案就是,她被康熙壓在身底下狠狠收拾了一番,並揚言道,她要再問這些不靠譜的問題,定要懲罰的她下不了chuáng。
於是乎,王密蘅再也沒問這個問題,不過心裡頭最後的一點點忐忑,終於是消散了。
這一日,王密蘅正和秋梅說著話,就見康熙沉著一張臉走了進來。
秋梅見狀,忙福了福身子退了下去。
王密蘅坐在軟榻上,也沒有問,只倒了一盞茶遞到他的手中。
康熙極力隱忍的怒意,良久才開口道:“那刺客,是老十四安排的。”
王密蘅聽著,立即就露出一副驚訝的表qíng,十四阿哥隨駕到行宮,他怎麼敢……
見著她詫異,康熙怒由心生:“那宮女是德貴人安cha在行宮的一顆棋子,又被老十四給用了。”
沒等王密蘅開口,康熙又怒道:“那逆子,竟然將所有的罪名都推給了德貴人。”
康熙說著,已是氣到了極點,猛地將手中的茶盞摔在地上,眼睛裡閃過一抹鄙夷。
過了好久,王密蘅才緩緩開口:“皇上打算如何處置?”
聽著王密蘅的話,康熙冷冷開口:“朕已命人將那逆子鎖拿回京。”
王密蘅心下有了計較,康熙原本就瞧不上十四阿哥,出了這樣的事qíng,自然不會輕易饒過他。
鎖拿回京,這一回,十四阿哥是面子裡子都丟進了。
這事qíng一出,行宮裡的氣氛壓抑的厲害,等到第二日的時候,康熙下旨回京,很快,鑾駕就回到了京城。
才回到祈祥宮歇下,就聽得外頭一陣吵鬧聲。
“怎麼回事?”王密蘅開口問道。
秋蘭從殿外進來,恭敬地道:“娘娘,德貴人在外頭鬧著要見娘娘。”
王密蘅眼睛裡閃過一抹瞭然,十四阿哥被鎖拿回京,德貴人哪裡能沉得住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