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打群架的嚴重後果嗎,昂?"教務處魁梧的女老師姓何,人送外號"河馬阿姨",是個不能惹的大人物。她先是把一本紅顏色的學生手冊重重的摔在桌子上,發出威嚴的響聲。繼而迅速移動到我們身邊,當時我和斯嘉梨於池子三人並列排成一條線,她先從於池子的眼睛開始掃視,直到我這裡,打住。
"說,到底什麼qíng況?"
我脖子一直,實話實說:"不知道。"
"哦,不知道是吧,不知道就寫檢查,寫著寫著你就知道了!"
我心說:檢查你個頭。但嘴上沒出聲。算了,我一般不和女老師起衝突。
於池子中計,紅著眼辯白說:"老師,跟他沒關係啊,他是過來幫忙的!"
"幫忙?"河馬阿姨狡猾地問,"幫什麼忙,幫忙打架?"
斯嘉麗搶著回答:"不是啊,老師!段柏文是見義勇為!我們是受害者,高二那幾個女生欺負人,說於池子搶了她的……"說到這裡,她忽然停住了,緊張地捂住了嘴。
"搶了什麼,繼續說下去。"河馬阿姨明知故問,就等著我們出醜。
"午餐。"於池子機靈地說,"買午餐的時候,她們嫌我搶位。"
河馬沒抓住把柄,開始大叫起來:"一堆女生在大cao場上打群架,這在天中還是聞所未聞的事qíng,按照我們學校的規矩,出現在這種嚴重違反校規校紀場合的人員是一律要嚴肅處理的,回去等通知吧,現在我讓你們的班主任把你們領回去--"
要知道,最後這句話才是在令我五雷轟頂的同時又欣喜若狂的,而她已經在撥電話了――好吧好吧,不管怎麼說,總算有人替我找她,任何事件都是雙面xing的,這話一點也沒錯。
我看了看於池子,臉色蒼白的她正在努力的張大嘴對我做著嘴型:"怎麼辦?"
怎麼辦?只要知道她在哪裡,把我"涼拌"或"熱拌"都統統沒有關係。
我願意哦我願意。
趁河馬打電話的時候,我不小心掃了一眼斯嘉麗,發現她也在看我。毫無疑問,她長了一張美女的臉,可是我對這類美女一向不感冒,更何況她眼睛裡she出的某種光茫,讓我覺得渾身像長了刺般的難受。我移開的我視線,腦海里迅速升起一個成語:敬而遠之。
(8)
那天,斯嘉麗很快被她的班主任領走了。留下我和於池子,在河馬的辦公室呆站了差不多有半節課,她一直都沒有出現。中途河馬阿姨好像一直都在打她的電話,不知道是沒通還是沒人接。最終,她無奈地對我們揮揮手說:"先回教室去上課吧!"
啊!她到底去了哪裡!?
"對不起啊,連累你。"從教務處出來,於池子跟在我後面假惺惺地道歉。
"別假惺惺地了。"我說,"也不看看自己身板,要當太妹也要有條件的,知道不?"
她嘻嘻笑:"就是啊,你說高二那個肥婆是不是腦子進水了呀,就他男朋友那個條件,值得本姑娘去搶麼?我要搶也要搶你這樣的帥哥對不對嘛。"
"別拍我馬屁,沒用!"
"別告訴我媽。"於池子說,"我給你一百塊。"
我朝她伸出手,她嘿嘿笑著說:"先記帳上。"
算了算了,看在她曾經多次接濟我的份上,這一次我算她免費好啦。再說,我也不是那種多嘴多舌的八卦男生,動不動就把知道的事qíng統統傳出去。損人不利已,毫無意義。哪知道於池子又出奇招,拉住我的胳膊說:"這樣吧,我給你一千塊。"
"gān嘛?"天降橫財,我嚇一大跳。
"扮我男朋友一個月。"她放開我,朝我伸出五根手指頭,"還可以附贈五次作業。"
"怎麼扮?"我說,"難不成給我一張韓庚的面具?"
她哈哈大笑:"就是製造點小緋聞啥啥的,我不是怕那個肥婆再來煩我麼。"
"你早上腦子被打壞了?"我問她。
她不答我,眼睛卻又忽閃忽閃的,像是要掉下淚來。我最怕她這一套,趕緊轉話題:"你說小耳朵老師知道這件事會不會生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