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的話音還未落下,只聽見“哐當”一聲,侍應生將白瓷的咖啡杯重重地放在了桌面上,深棕色的液體晃蕩著灑出了杯口,其他人下意識望向了不明理由突然發火的店員。
那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女性,穿著店裡的制服,有著一頭亮眼的粉橙色長髮,紮成了蓬鬆柔軟的雙馬尾,五官精緻又明麗,國木田以前沒有在店裡見過她,恐怕是最近兩天才招進來的新人。
咦?店長有提過店裡人手不足嗎?
一向細心的國木田察覺到了一絲違和感,但並不是什麼要緊事所以很快就被他忽略掉了。
“你這是性騷擾哦,太宰先生。”咖啡店新來的店員頭也不抬地說。
“看吧,我就說過男女之間應該相敬如賓,從純潔地交往開始,太宰你的做法太輕浮了!”仿佛終於見到了一個“正常人”,國木田頓時將螺旋店的新店員視作了知音,轉回頭去指責自己的搭檔。
然而太宰就像是沒聽見國木田的話一樣,他用那雙鳶色的眼睛靜靜地看了少女幾秒,接著眉眼一彎,毫無芥蒂地熱情招呼:“這還真是奇遇呀,居然又和小姐見面了。”
“嗯?是你的熟人嗎?”國木田問。
“胡桃坂……姐姐。”坐在對面的中島敦急匆匆地站了起來,一副不安的表情。
國木田一頭霧水地看著敦質疑:“小鬼,怎麼回事?”
中島敦張了張口,又閉上了,他努力想要回答國木田的問題,卻怎麼也組織不出語言。
胡桃坂應該是他在孤兒院時的姐姐,她還偷偷將食物藏起來拿給了被院長罰禁閉的他,是他的大恩人!敦的心裡明明知道答案,但總覺得像是在重複別人的事情,以至於沒有辦法向社裡的前輩“撒謊”。
“胡桃坂小姐是敦君在福利院時認識的姐姐。”結果,太宰若無其事地替他回答了,緊接著他對前幾天才見過的少女說,“我們在討論最近發生的連續失蹤事件,小姐在電視或者報紙上也看過不少相關的報導吧?你怎麼認為?”
望花不明白太宰為什麼要問她。她暴露了?
她微微蹙眉仔細地在腦海中回想了一遍與太宰見面後她的所作所為,然後轉向了身價70億的少年,詢問道:“敦君也要參加這次的調查嗎?”
“是。”少年點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