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哇她白來了丟臉死了。
少女捂住臉,通過竊聽器得知太宰已經脫身後,她正要走,卻聽見竊聽器里傳來了幾聲槍響和男人痛苦的哀嚎。
她愣了愣,拿出手機找準定位後迅速趕了過去。她剛衝進離港口黑手黨大樓不遠的地下車庫,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停車場的地面上躺著一個面色蒼白的俊秀青年。
“太宰!”她衝上前把太宰抱了起來,伸手想要捂住他腹部的傷口,被他反握住了手,他咳嗽了幾聲聲音沙啞地說:“這個時候了,我有件事想問小姐……”他伸手撫摸向少女的臉,輕聲:“你並不是港口黑手黨的樋口一葉,而是我的一位故人,對嗎?”
“我……”她嗓子堵得厲害,正要回答,忽然覺得手中觸感不像是傷口,少女吸了吸鼻子忍住眼淚在太宰身上摸了摸。
她呆呆地看著從太宰身上找出來的血袋。
“在倉庫里找到的。”太宰坐起身,他伸手想要揭下少女臉上面具。她握住他的手腕反手一擰另一隻手肘猛擊太宰胸口把他打倒在地。
“唔痛——”
“想死的話我成全你好了!”她面無表情地掃了他一眼起身欲走。
“是真的痛啦,剛才被中也揍了頓,一身是傷呢。”他抱怨著,太宰坐在地上望著少女的背影,叫出了那個名字,“為什麼要來救我呢?胡桃坂小姐。”
她身形一頓。
第7章 第七瓶酒
#論披著馬甲裝逼的時候被熟人戳穿了怎麼破#
#當然是裝不認識!#
好礙眼。
嗚哇好礙眼好礙眼好礙眼這個人真的超級礙眼啊喂!
第二天大早,穿著咖啡店制服照常上班的望花在擦拭桌面、擺放物品,或是用咖啡機磨咖啡的時候,都有一黑髮青年托著腮笑吟吟地看著她,望花藉口身體不舒服想躲到後面去,卻被同事戲謔著“別害羞啦”硬把她推了出來——她才不需要這種莫名其妙的體貼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