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花挺想揭他老底的,不過十有八/九會把她自己也牽扯進去,她辛苦地把話咽了回去。酒過三巡,70億少年望著望花好奇地問:“那個……胡桃坂姐姐是我在孤兒院認識的人吧?但是長大後就不見了,是被什麼人領養走了嗎?對不起,我沒什麼印象了。”
當然不可能有印象呀,本來“她是70億少年福利院的姐姐”這件事,只是建立在她的異能力“擬造現實”上的海市蜃樓。
“嗯。”她點了點頭,她其實並不打算對這件事多加贅述。擬造現實雖然是精神系的異能,但並非牢不可破。
其中一個解除其異能操控的方法,就是察覺到她“擬造出的那段記憶”與“真實記憶”間的矛盾,也就是找出BUG。
並且她虛擬出的過去,往往會與被施術者真實的記憶混淆在一起,擅自補全設定,使偽造的過去在目標的腦海中更趨近於真實,但由於她無法知曉對方格外腦補出的部分究竟是什麼,多說多錯,她通常採取“默認”或者“糊弄”的態度,將“追憶過去”的環節一筆帶過。
但在聽見她簡略的回答後,敦卻露出了羨慕的目光,他不自覺地問:“是什麼樣的領養人呢?”
——那是,在孤兒院中被眾人排斥,飽受折磨,並且一直得不到救贖,沒有被任何人收養或者眷顧的少年,發自內心想要知道的答案。
並不是對目前的人生不滿足,在被院長趕出孤兒院後,無路可走的他,卻遇見了太宰先生,遇見了武裝偵探社,還與過去孤兒院中“唯一善待他的姐姐”重逢了,他的人生已經很幸運了。他只是……還想知道另一種可能性。在那間冰冷的孤兒院中,在天寒地凍里,曾經支撐著他的另一種未來的模樣。
望花被敦憧憬的眼神看得一怔,她許久後露出了笑顏,輕聲說:“養父是很好的一個人,他善待家族裡的每一個人。”
“家族?”這個詞引起了谷崎潤一郎的注意,因為在現實生活中很少被使用,他第一反應是略有驚異地問,“收養胡桃坂小姐的家庭是大戶人家嗎?”
“唔……家裡的人口比較多,”她含糊地回應,“父親很喜歡做慈善事業。”
“但之前都沒聽望花提起過家人呢……”咖啡店的店員前輩說。
“他們在國外啦,雖然沒有時常見面,但還是有經常聯繫的哦。”望花笑吟吟地轉開了話題,“好啦,不說我的事了,偵探社裡最近有什麼有趣的事嗎?”
“據說有一個偵探,不是武裝偵探社的人,而是另外的,被稱為‘殺人偵探’的偵探,傳聞只要被他盯上的兇手,一定會死於非命。有這樣的一個犯人跑來向武裝偵探社求救,算有趣嗎?”太宰笑著反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