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此,她堅定地道:“不會怎樣,我不會再相信你了。”望花頓了下,又裝作不在意地繼續:“算啦,敷不敷衍跟我也沒關係,我只是隨口一說。”
她說著站起了身要回去。
“但我不是隨意一聽呢。”太宰回應,見望花一怔,他笑了聲,靜靜地看了她一眼,轉開了話題,“走吧,我們該回去了,不然敦君他們會著急的。”
“……”
望花發現太宰若無其事地就要走,她微微張了張口,在發出聲音之前咬住下唇忍住了。
怎、怎麼回事,嗚哇——她這人怎麼這麼不爭氣啊!冷靜,不要被他騙了,她可是沒有感情的冷酷黑手黨,才不會被這種小伎倆騙到呢!
“怎麼不走?望花。”他走了兩步回過了頭。
“太宰先生,請問我可不可以揍你一拳?”她脫口而出。
“……”
太宰:?
第19章 第十九瓶酒
“結果……飛行員是怎樣殺死藤原先生的呢?”
軍警們忙著處理地鐵站劫持事件的後續,被辻村深月拉到了一邊的敦忽然想到了這件事,他背靠著牆壁自言自語。
“你還不知道嗎?答案就是這個啦,這個,”旁邊的辻村舉起了從自動販賣機里買到的咖啡,敦撓了撓後腦勺茫然地問:“誒?咖啡?怎麼回事?辻村小姐。”
辻村聞言滿足地翹了翹唇,她高興地回答:“飛機起飛時會先給機艙加壓,飛行員故意沒有這麼做,飛機上了3萬英尺後,機艙內壓力變小,人在缺氧和低壓的環境中會嗜睡和昏厥,但一般情況是沒有生命危險的,這也就是和藤原先生同在飛機上的秘書小姐睡過去了卻性命無虞的原因。”
“那藤原先生呢?”敦聽得一愣一愣的,下意識追問。
“藤原先生是哮喘患者,它吸入的藥中有一種成分是麻黃/鹼,而且藤原先生為了追求藥效,讓私人醫生加大了劑量,因為飛行員違規操作,藤原先生在機艙里感到呼吸困難,以為是哮喘發作,大量吸食了麻黃/鹼,興奮劑的影響和在低壓情況下進行的深呼吸,導致了藤原先生肺部血管充血和爆裂。”辻村有條不紊地解釋,“順便一說,咖啡/因和麻黃/鹼一樣,有使人亢奮的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