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被兩人提到望花剛出地鐵口,警戒線外面人頭攢動,不少是不明就裡看熱鬧的。她在軍警的協助下從安全通道離開了,當望花悄無聲息地融入人群里準備離去時,她忽然有所察覺地望向了人海。
是……她的錯覺嗎?
她好像看見熟人了。還是說,她剛才感受到的被跟蹤的視線,就是來自他們?
不管怎樣,她這邊得儘快收尾了。酒廠逼得緊,重要的是,在那個人的面前,她總是無法保持冷靜,這樣下去可不行,她絕對——絕對不會再被他騙到了!
望花又想起了太宰對她說過的話,她緋紅著臉在原地站了兩秒,迅速藏進人流里不見了。
另一邊,一個大晴天卻穿著黑色雨衣,背上插滿直杆傘的奇怪男人從拐角處出來,他朝人群里望了幾眼,確認已經看不見那個少女的身影后,從反方向離開了。
雨傘兄通過虹膜識別進入一處據點後,迎面傳來了一聲粗狂的質問:“喂!你來得太晚了,列維。”
“遇見熟人了,耽擱了下。”列維回答,“摩卡也在這個城市。”
“嘻嘻嘻,那個背叛者啊,我上次送給她的禮物不知道她喜不喜歡。”角落裡響起了扭曲的笑聲,站在那裡的是渾身浴血的“開膛王子”——義大利首屈一指的黑手党家族彭格列旗下暗殺部隊巴利安里的頭號天才。他手裡把玩著幾個精緻的小刀,由專門的匠人製作,是他身份標識一樣的東西。
“你去找她了?不是讓你們不要打草驚蛇嗎!?”嗓門最大的那個男人焦躁地罵道。
“有什麼好怕的,大不了殺了她。”王子不以為然地露出了殘酷的笑容。
“在這點上我同意貝爾的意見。”看似穩重的列維也說。
“嘖,現在不是戰鬥的時候!”大嗓門冷靜地制止了他們。“現在最重要的是奪回‘那個’。你們那邊怎麼樣了?”
頻繁發號施令的是巴利安的二把手,但考慮到一把手基本不管事,巴利安大小事務都由斯庫瓦羅一手操辦。
一提到這個,剛才還摩拳擦掌要大幹一場的幾個人瞬間偃旗息鼓了。
斯庫瓦羅:那還說個屁啊!
他看都不看地提起刀刺穿了在地上匍匐著要去夠通訊器的黑西裝的胸膛,抽出刀時帶出了噴泉似的血柱,斯庫瓦羅吩咐:“加快搜查效率!不要讓BOSS等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