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什麼機關吧。”望花搪塞。
“吊燈上並沒有機關,警方已經確認過了。”太宰頓了下,他不再問望花,而是直接說出了答案,“是槍。”
“但是那個時候在放映導演生前拍攝的作品,漆黑的環境下,兇手到底要怎樣才能準確無誤地擊中吊燈?”望花不置可否地問。
“很簡單,異能,或者……只需要在吊燈的某一部分塗上螢光材料,對於黑色組織里經過專業訓練的殺手,近距離射中吊燈並不是困難的事情。”太宰說出了推理的過程,似乎他當時就在那裡目睹著場景的發生一般自然。
“有什麼證據嗎?”望花偏頭看向了他,她好奇地道,“警方找到了塗有螢光材料的燈具碎片?”
“不,警方並沒有提供有力的物證。只是,如果是我的話會那麼做而已,在恰當的時機,利用手帕之類的遮擋物和消/音器蓋住子彈發射時的火光和聲音,不過就算知道了方法,當時在場的人也太多了,警方又沒能第一時間留住所有人,殺手袖口的硝煙反應肯定也早就處理掉了。”太宰不徐不疾地回答,“望花為什麼會認為最先離場的枡山先生是兇手呢?”
“因為他很急切,很像犯人作案後要迅速逃離的樣子。”
望花說的是事實,她沒說的是因為皮斯科聯絡了她,所以絕對在那七個人中間,儘管從通訊器里傳來的聲音經過了變聲器的處理,她不能斷定皮斯科的性別,但才抓住了酒廠叛徒雪莉的皮斯科絕對是那幾個人中間最急著離開的一個。
只是太宰顯然認為望花的這番理論站不住腳,他“唔”了聲說:“我也猜是他,不過是因為氣息。他身上有犯罪者的味道,這種人我見多了。不知道敦君那邊怎麼樣了。”
犯罪者的氣味?
“這種味道聞得出來嗎?又不是狗鼻子。”望花鼓起了腮,如果不是太宰就在旁邊,她都要忍不住聞聞自己了。
“比喻啦,而且我不喜歡狗。”太宰抱怨。
“明白了,那我以後一定要養一條大狼狗!”她話音剛落,廣播裡就傳來了酒店失火的通報。
望花發現失火的房間就是皮斯科用來藏雪莉的地方。飛鳥井迅速組織人員前去救火,國木田告了他們一聲,也去幫忙了。
“走吧,有這麼多人救火應該夠了,我們先回隔壁,你剛才不是說餓了嗎?”太宰拉著她要走,望花原地未動,她低著頭問,“太宰,你是不是已經看出來了。”
不是疑問,而是肯定的句子。
“有什麼事以後再說吧。”這次論到太宰裝傻充愣了。
大部分軍警都出去救援了,現在案發現場所在的宴會廳里,只有望花和太宰兩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