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太宰。”國木田發覺了他的異樣。
“沒什麼,只是忽然想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太宰彎起眸子語氣輕快地回答。
居然是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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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前。
被懸浮在半空中幽靈似的煤油燈光所吸引,戴著兜帽的女孩拉了拉臉上口罩,她埋著頭踏入了這座陌生城市裡的某一處酒館。
和低調的入口處不同,酒館內部空間比她預計要寬闊,裝潢以歐式酒莊的風格為主,木架上是琳琅滿目的美酒,偶爾有西裝革履的客人被侍應生接引到了樓上VIP室。
“你們這裡最烈的酒是什麼?”
她在吧檯前落座後直截了當地問,調酒師默不作聲地從酒架上拿下了一瓶白酒。她本來想扯下口罩,猶豫了下拿起酒和裝著冰塊的酒杯,去了無人的一個角落裡,默默喝酒,偶爾有侍應生路過為她加冰,每當這個時候她都會將兜帽往下拉一拉,儘可能地遮住臉。
或許是店裡經常會有秉性古怪的客人的緣故,雖然有幾個人懷疑地看了她幾眼,但沒有人過問她這種仿佛逃犯一樣的怪異舉動。
這讓女孩兒略微地鬆了口氣,異國的地下酒館還是有好處的,至少她不用再面對其他人各種各樣的視線了。
酒過三巡,她起身去洗手間,站起來的瞬間頭暈目眩里她差點摔倒,她扶著牆搖搖晃晃地去了廁所,回來時一個人從旁邊走廊里躥出來,差點把她撞到。
她旋轉了半天慌張地去抓牆壁,肇事者一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另一隻手摟住了她纖細的腰肢,穩住了她的身形。
“小姐,你還好嗎?”
她恍惚地聽見如晚間風吟般溫柔關切的詢問聲,茫然地抬起了頭,眼前是穿著黑色西裝,脖頸和手腕,連同右眼處都纏繞著繃帶的清雋少年。這時她頭上兜帽滑落了,露出了亮色的長髮,少女慌慌張張地伸手將帽子戴上,又摸了摸自己的臉——還好口罩還在。
“你們幾個去那邊搜!不要放過每個角落,一定要把東西拿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