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觀察一個人,最好的方法就是去看對方的眼神。小姐有一雙澄澈的眼睛,像琥珀一樣美麗。”太宰溫柔地凝視著少女,半真半假地說,“小姐不需要妄自菲薄,至少,在我眼裡今夜降臨的小姐就如輝夜姬般美好。”
望花覺得太宰在開玩笑。
她現在這個樣子連教父和老師都笑她,哪裡好看啦。但是……
“你說的是真的?”她微紅著臉小聲地問。
“為什麼我要欺騙初見面的小姐呢?”他淡淡地反問,望花突然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她抓起酒杯往嘴裡塞,這時太宰晃見部下入了場,他略微地搖了下頭制止了他們,拉住瞭望花往嘴裡塞酒杯的手。
“小姐喝得太多了,我送小姐回去吧。”
“我還能喝……”
望花執拗地強調,太宰微笑著,卻不容拒絕地將她從座位上扶了起來,將走路都是飄著的少女送出了酒館。
從部下旁邊走過時,他示意行動。
望花毫無知覺地被帶離了酒館,外面冷風吹過,讓她遲鈍的大腦稍微清醒了一點點,但也只是一點,她好像聽到了槍聲,又好像沒有……
太宰問過她住哪裡後,替她攔了計程車,被塞進車裡的望花隱約想起來自己還沒有結帳,“那個……酒錢……”她去翻自己的錢包,被太宰握住手制止了。
“小姐沒必要擔心這些,就當做今晚小姐幫我的謝禮吧。還請小姐回去後好好休息。”太宰從容地說。
望花有些莫名其妙。
謝禮?什麼謝禮?唔……頭好痛。
喝多了酒的望花一思考就頭腦發昏,見太宰就要離開,她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袖。
“明天、不,後天……還能再見面嗎?”她眼巴巴地望著他問。
後天她臉上的紅點應該就消下去了。
“……誰知道呢,”女孩的眼神太過明亮,讓太宰不自覺地沉默了一下,他隨即若無其事地說,“有機會的話還會再見面的吧,晚安,小姐。”
他替她合上了車門,計程車漸漸駛離,她取下兜帽,柔順的橘粉色長髮搭落在肩頭,她趴在車窗上久久地望著那個黑色的身影。
太宰轉身走了。
第二天的下午,望花從酒店房間裡醒來時,就發現臉上紅點少很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