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錢小意思,我愛收藏酒沒錯,但是這瓶酒對我來說也只是稍微有點價值的名酒而已,把它送給跟它有緣的人,才能發揮酒的最大價值。要感謝我的話,不如就陪我喝兩杯吧。”中原中也朝她舉起了酒杯,爽利地問,“對了,我叫中原中也,怎麼稱呼你?”
“胡桃坂……望花。”她猶豫著報上了自己的名字,望花看著已經打開的酒瓶,她將酒倒入杯中,拿起酒杯說,“在最佳的品嘗時間裡喝酒才叫不辜負酒,乾杯,中也先生。”
……
等太宰找到這裡的時候,吧檯前的兩個人都已經喝得酩酊大醉,據電話聯繫他的廣津先生表示,兩人喝醉後輪流罵了“某隻青鯖”和“某個花心大蘿蔔、麻煩製造機”接近一小時。雖然兩人都沒有說他們罵的是誰,廣津柳浪微妙地將雙方吐槽的人在腦海中畫了等號,於是給太宰打了電話。
果然在這裡呀。
太宰望著又喝得糊裡糊塗還在跟中也碰杯的少女無奈地想著。這裡現在是港口黑手黨旗下產業,在他離開後應該是劃分到了中也名下,他雖然早就猜到望花可能會來這裡,但他並不確定她來的時間,於是聯繫了廣津幫他盯著——畢竟他一個港口黑手黨的“叛徒”也不能時時在黑手黨的地盤晃悠。
雖說他想的話也不是不能那麼做,譬如現在,他就如同在自家房間裡散步般出現在了這間地下酒館。
“小姐居然又喝成這樣,在這種地方這麼亂來,會有危險的哦。”他從望花手裡搶過酒杯,少女有些茫然地抬起了頭,她半眯著眼睛覷著他,似乎是喝得太多了所以看不清眼前的人影,望花甩了甩頭,努力讓自己變得清醒一點,她搖搖晃晃地站起身走近他,結果被自己的腳絆倒摔向了他。
太宰伸手摟住了女孩兒,望花從他懷裡抬起了頭,她還沒看清抱著她的是誰,下意識地辯解:“沒、沒關係的,中也是好人。比太宰那個混蛋好多了。唔……你怎麼看起來那麼像太宰呀?”
她伸手捏了捏他的臉。
醉醺醺的少女眼中渙散,仿佛最美麗的寶石蒙上了一層細微的雪。
“不是像,混蛋來接小姐了,小姐願意跟我走嗎?”他微笑著問。望花懵懵懂懂地看了他一會兒。
嗷嗚——
她攀著他的肩頭像小貓一樣一口咬在了他下唇上,太宰瞳孔擴大,驚訝的眼眸中倒映著少女因為醉意而不自覺流露出了嫵媚神態的精緻容貌,女孩的唇柔軟而濕潤,帶著果酒的醇香,接著如玫瑰荊棘觸碰般的疼痛在唇邊瀰漫開來,咬破了他嘴唇的少女舌頭輕輕地舔了下他唇上傷口,迷惘地退開了。
“夢境的真實感這麼強的嗎……”她遲鈍地嘀咕著,就要癱軟下去,太宰回過神將少女打橫抱起。
一旁是趴在桌上已經醉過去了的中也,廣津則立在一邊假裝什麼都沒看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