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望花一定認為我在騙你呢?”太宰反問,他頓了下,略微收斂了笑,突如其來地問,“因為四年前的事?”
哐當——
因為望花的突然剎車,餐車裡的一些餐具碰撞在了一起發出了叮鈴鈴的清脆響聲。她不敢置信地抬起視線望向了他,“你什麼時候想起——”她脫口而出那句話被另一道耳熟的聲音硬生生打斷了。
“那邊的服務生,我們的午餐什麼時候送到?”
從身後忽然打開的一扇門裡傳來了巴利安成員列維爾坦的詢問聲。恐怕是聽見外面傳來了餐車路過的軲轆聲,才打開門問一下。
望花背對著列維,擔心被他識破身份,沒有回過頭,而是拉了拉太宰的衣袖,悄聲說:“喂,想辦法糊弄過去,快。”
“請客人稍等,我們立馬向主廚核實後給你們答覆,並安排人送餐上來。”太宰捏著嗓子敬業地扮演著“服務生”的身份。
“快一點。”列維催促,但沒多想,他正要回房間,與此同時望花和太宰一起推著餐車迫不及待想要離開,幾把小刀卻忽然飛出。“望花!”眼角餘光瞥見了刀光的太宰迅速提醒,一直提心弔膽注意著後面的望花早有準備,她敏捷地旋轉了半圈躲開了小刀,還順手拉開了太宰。
“嘻嘻嘻,果然是你呀,離開巴利安後就淪落到酒店當傭人了嗎?真是符合背叛者的下場啊。”從列維身後走出的金髮少年臉上帶著興奮的笑容,就像見到了有趣玩具的小孩子,隨意地把玩著手裡鋒利的小刀,劉海長得把眼睛都遮住了,望花一直想問他看得見路嗎?還是說其實其他人不在的時候,他有過平地摔?
“是服務生,”望花糾正,“叛徒還說我是背叛者,你腦子沒問題?這麼久不見了上來就用這種方式打招呼,是嫌你前段時間給我找麻煩我沒時間理你所以得寸進尺了嗎?”
少女很有氣勢地回懟過去,並且往旁邊讓了讓——貝爾的小刀後面藏有鋼琴線,讓他可以任意操作發射出去的暗器,所以就算它剛才發出去的小刀此時掉落在了地上,她也不能夠掉以輕心。
太宰:……但望花你剛才明明打算跑啊。
他在心裡想著,只覺得眼前一幕十分有意思,沒有拆台。
“身為平民的你當然理解不了王子的想法。”貝爾理直氣壯地說著,又扔出了幾把小刀。
“你差不多該從中二病里痊癒了,不要每次遇上回答不了的問題就用‘因為你是王子’這種不知所云的話糊弄過去。”望花一邊躲過貝爾的襲擊一邊吐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