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利安眾:……
情報人員?啊、是,她在彭格列也隸屬情報部門來著——但這女人明明是從武鬥派轉過去的好嗎!?能和斯庫瓦羅剛正面的傢伙居然大言不慚說這種話?
巴利安和黑衣組織成員沉默地對視了會兒。雖然不明白髮生了什麼,總之路斯先按照摩卡的說法開始了“角色扮演”。
“站住……把、把情報交出來……”路斯十分虛浮地往摩卡方向追了下,被琴酒示意後的伏特加攔了下來。
列維耿直地要上去幫忙,貝爾伸手擋住了他。
“撤了。”他面無表情地說。
好蠢,不玩了。
逃跑的兩人乘電梯離開時,在下行的直行電梯裡,太宰好奇地問:“把他們都留在那裡真的好嗎?你不是還要臥底在烏丸集團?”
“沒關係沒關係,”望花肯定地說,“貝爾他們和我有矛盾是私怨,無論彭格列內部有什麼矛盾,對外始終是一致的。他們會想辦法幫我圓這場戲。”
“哎呀,望花是不打算在我面前隱藏自己的身份了?”太宰笑著問,但是語氣並不怎麼輕鬆,似乎已經預料到了什麼。
“我也瞞不住了啊你本來就猜得差不多了,貝爾他們還冒出來揭底……”望花無奈地嘆了口氣,她看了太宰一眼叮囑道,“這段時間你自己多小心點,貝爾他們應該不會在橫濱久留,但那孩子天性嗜殺,而且錙銖必較,你剛才沒必要幫我說話的,我寧願直接和他們打一架也不想你被盯上。”
反正他們也打不過她。就是望花不是喜歡打架而已,容易受傷,而且會痛。她很怕痛的。
“……為瞭望花,這種程度的麻煩不算什麼哦。”太宰沉默了一會兒輕聲。
望花看了他一眼,她想起剛才在走廊里太宰對她說的那句話,笑了笑,輕描淡寫地道:“你不會是因為四年前的事,對我覺得抱歉吧?如果是那樣的話,其實沒什麼必要啦。我以前是有點氣不過,但也只是有種被騙了的感覺,認真地說,我早就不在意了。”
說話間伴隨著“叮”的一聲電梯到了一樓。
太宰若有所思地看向了她的背影,他跟了上來,並肩走在她旁邊,在前行了一段距離後,才忽然說:“我沒有覺得抱歉。我想我現在對你的心情……裡面並不夾雜著‘歉意’的成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