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沒有調查員不動聲色地表示了懷疑,畢竟天上沒有掉餡餅的事,之前偽裝過石油工人的委託人或許是在策劃著名某項詭計,然而沢田家光雖然偶爾躥出去和“目標”搭話,但卻沒有任何值得懷疑的地方,且見過每一個目標後都認認真真地做筆記打分。
國木田對委託人謹慎的態度表示讚許,沢田家光爽朗地拍著國木田的肩頭說:“年輕人,我也很欣賞你。在候選人名單——武裝偵探社篇中,你的得分是目前最高的。”
國木田:???
“根據我的計劃表,我理想中的妻子要在四年後才會出現。”他十分認真地回答。
“哈哈哈只是交往對象而已,要讓女兒這麼早結婚,老父親我也捨不得啊。”沢田家光摸著鼻子爽朗地笑了兩聲,接著努力擠了擠並不存在的眼淚,故意配合著自己的話做出不舍的樣子。
“說起來,沢田先生的女兒是什麼樣的人?”與謝野注意到委託人筆記本在委託他們之前就已經有幾張了,有張還赫然寫著異能特務科的一員坂口安吾的名字。
當然那頁的評價是:工作穩定,但是個社畜,扣45分。最後得分是負分,並且那頁上被打了個大大的紅叉。
連港口黑手黨的廣津柳浪雖然得分低也沒有打叉啊,這個人的評分標準究竟是怎麼回事?
沢田家光聞言將興奮的表情略微收斂了起來,他嘆了口氣說:“她是個優秀的女孩子,不過好像並不明白青春的意義。明明還是個可愛的少女,卻沒有什麼浪漫的細胞,總是做一些讓人感覺硬邦邦的事情。所以……我的女婿一定要是一個能帶給她浪漫體驗的男人!”
“……”
太宰沉默著瞥了他一眼。
“老——師——”
這時,一道清脆又仿佛咬牙切齒般的聲音陡然傳來,偵探社裡除了太宰,其他人都在短暫的怔愣後,或警惕或吃驚地看向了聲音的來源處。
偵探社的調查員並不是都在這個地方,有些去其他地方搜集資料和順帶調查手上的其他案子了。但在場的谷崎兄妹,國木田還有與謝野都清晰的記得,他們上一次見到她,是在杯戶酒店,實際身份是黑衣組織成員的少女用槍襲擊了敦。
“喲,望花,好久不見,最近還精神嗎?”委託人像是完全沒察覺到氛圍陡然改變般,興高采烈地向殺氣騰騰衝過來的少女招了招手。
在接到太宰聯絡的時候,得知偵探社的其他人也在,她本來是不想出現的,但在得知自己的師傅在做什麼蠢事後,她完全坐不住了。
老大不小·年僅21歲·望花,她努力不去搭理偵探社的諸位,直奔目標,抓著沢田家光就想走,並且怒氣沖沖地罵道:“你在做什麼啊你這個白痴師傅!是想被我沉到油井裡再送去南極冰封完成你的夙願當一個‘普普通通’的石油工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