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兩人考慮的應該是把她秘密送往FBI調查還是移交給日本公安。
“沒關係,我有辦法。”她朝安室透眨了下眼,在對方目露疑惑時,望花果斷地踹了沖矢昂一腳,由於少女先前展示出來的敏捷身手,沖矢昂的確沒想到這就是“女孩子撒嬌般的隨意一踢”,他本能地後撤時,安室透趁機將她完全拉過來了。
望花在被安室透護在身後時,便將手/槍藏起來了。
現在的狀態下,沖矢昂也不方便一對二,於是舉手投降,“今天就到此為止吧。”他看著安室透的眼睛,“我希望你清楚自己的行為意味著什麼。”他又將剛才對安室透的話重複了一遍,像是暗示,又類似告誡。
“啊,我知道。”安室透依舊帶著微笑回應,只是或許是眼神太過冰冷的原因,他的笑容不像平日裡那般溫和,反而極其冷淡,甚至透著對沖矢昂的話不屑一顧的疏離。
正在這時,八號車廂尾部原本是倉庫的地方,傳來了爆/炸聲。
什、
他愣了下,從車窗回頭往後看。他原本計劃將雪莉帶回組織,然而關押著雪莉的倉庫,因為爆/炸與前面的車廂脫節,在車軌上寂靜地燃燒著。
先是火災接著又是爆/炸,原本集聚在七號車廂的乘客們再也坐不住,恐懼地尖叫著往更前面的車廂逃走了。
柯南默默地看了看和安室透一樣望著窗外的少女,只不過她離得沒有那麼近,似乎對倉庫里發生的事情並不是很在乎,一副沉思的表情。他抬起手錶,裡面裝載了麻醉針,在發射之前被沖矢昂攔住了。
“沒那麼簡單。”沖矢昂話音未落,望花便好奇地看了過來,柯南收起手錶故意露出了小孩子特有的天真笑容,隨著人流和毛利小五郎他們一起離開了,沖矢昂也悄無聲息地離開了——他要保護的人,在安室透和摩卡都將注意力放在其他地方時悄悄從房間裡出來,已經逃到安全的地方去了。
在其他人都走後,走廊里便只剩下安室透和望花。
“看來,苦艾酒是真的想她死呢。”安室透斂去了眸中情緒,遺憾地說,接著面向她,裝作才知道的樣子說,“波本,這是我的代號。沒想到胡桃坂小姐竟然就是組織里的‘摩卡’,苦艾酒聯繫我過來支援你時,我被嚇了大跳。”
“唔,雖然之前有聽苦艾酒說波本在車上,但居然就是安室先生。”望花也十分虛偽地裝作恍然大悟的模樣,她困惑地打探道,“剛才安室先生的話是什麼意思?‘她’是誰?”
“雪莉,逃出了組織的研究員。”木已成舟,波本無可奈何地回答,“我原本想將她帶回組織,於是在八號車廂製造了假火警,她不想牽連無辜,就一定會在八號車廂等我。將她關在倉庫後,苦艾酒聯繫我過來解救你。就是在那個時候按下的炸/彈按鈕吧。”
“雪莉……死了?”她記得剛才柯南的表情一點也不緊張,因為知道雪莉很可能是服了她一直在追查的APTX4869變小後逃走的,於是高興地彎起了眸子。“是嗎?那就沒辦法啦。”她想到既然柯南他們故意製造了雪莉假死,逃脫酒廠的追蹤,那就方便彭格列的抓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