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那天太宰告白的時候顯然是一時興起,普通的女孩子都不會答應這種一目了然的渣告白,她原本也是想拒絕的,但是,她忽然想知道假如她答應了,太宰會怎麼做,於是話到了嘴邊又拐了個彎,結果就變成了像這樣無可挽回的尷尬局面了。
望花十分後悔她當時沒有用一句輕飄飄的“開玩笑的”將話題一筆帶過。
那之後太宰突然就出差去了名古屋,她覺得他應該是後悔了想逃避——不知道為什麼,雖然他看起來對什麼事都表現得胸有成竹的樣子,太宰也絕對不是什麼弱者,但望花就是覺得他的性格里有著“逃避”的一面,當然她從來不會把這些話說出來。
所以她原本是打算再見面的話,她就裝作什麼也沒發生,與其她被甩,不如她先甩了別人,尤其她不能在同一條船上翻兩三次了!結果太宰語氣甜蜜的一句“我的女朋友”,瞬間就讓望花像是被戳破了的氣球一樣偃旗息鼓了。
嗚,她怎麼這麼好忽悠,太不爭氣了。
望花在心裡狠狠地嫌棄著自己。這時賭神臉上的表情顯得更灰暗了,“原、原來是這樣。”他扯了扯笑說,“這位小姐的確非常漂亮。”
“望花的優點可不只有外表哦,”太宰笑著補充,隨即若無其事地切入了正題,“有關於我之前向奧利弗先生的提案,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有關這件事,我想要與你單獨商談。”賭神有些警惕地瞄瞭望花一眼,低聲。
“好吧,”他點了下頭,轉而問望花吃過晚飯了沒有,她乖巧地搖了搖頭,太宰溫柔地叮囑,“在外面玩會兒等著我,一會兒帶你去吃好吃的。對了,這裡面的酒就別碰了。”
他看了眼桌上還未動過的香檳,然後跟隨著賭神上了樓,保鏢們也跟了上去。
望花確信自己的任務又涼了,現在只有寄希望于波本那邊能不能偷到資料了,不行就只有下次再找機會,或者乾脆強搶。
但是假如賭神把U盤交給武裝偵探社了,那她該幫哪邊?
望花找了個能觀察到樓上VIP室的位置坐下,百無聊賴地分析著,美人托腮嘆息的畫面自然是引人矚目,望花就在那裡坐了不到十分鐘,就有人過來搭訕。
她一臉感動地注視著對方,在搭訕者一頭霧水還以為自己要成功了的時候,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望花無疑擁有著令人驚艷的美麗外表,五官精緻,肌膚細膩如白瓷,儀態方面彭格列更是為她請了專門的老師悉心調/教,是一個認真起來可以輕易地打入歐洲那些古老家族圈子裡的淑女——當然她實際性格不怎麼淑女這又是別的問題了。望花對自己的容貌還是自信的,她雖然不會大言不慚地覺得她是最漂亮的,但至少明確自己屬於“美人”的範圍,然而,最近發生的一系列事,讓她不由得開始懷疑自己的顏值,並一度認為老師為她搜集相親本是有先見之明的計劃。
剛才那個賭神明明對她毫無興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