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一定是你的錯。”望花毫不猶豫地拉偏架。
“啊好傷心,聽見女朋友這麼說比被國木田指責的時候還要傷心百倍!”太宰捂著心口誇張地道。
乍然聽到太宰提到兩人現在的關係,望花才想起這件事,她紅著臉爭辯:“被國木田先生責怪的時候,你明明不傷心,還很高興吧!”
說著她下意識又端起酒杯往嘴裡灌,被太宰眼疾手快地按住了手。
“別喝太多啦,不然我可沒把握將望花平安地帶回酒店,待會兒還有要事要做吧?”太宰說完後鬆開了手。
“兩位的關係很好呢。”已經將菜上齊的老闆娘又添加了一道甜品,是看起來有點像水信玄餅,晶瑩透亮,碗裡又盛著糖水的東西,老闆娘介紹是老家的特色冰粉,她笑容滿面地向望花說,“小姐,剛才你們進來的時候……有沒有聽見我說了什麼?”在望花故意搖頭假裝剛才沒聽見什麼後,老闆娘舒了口氣由衷地說:“我和老公年輕的時候也經常鬥嘴,看著兩位客人,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情,兩位果然是十分恩愛的情侶。”
“……”
望花微微張了下口,又覺得好像沒必要對外人解釋,於是悄無聲息地把話咽了回去。
“唔……我還以為望花會反駁呢。”等老闆娘走後,太宰才不緊不慢地說。
“本來是想的,不過算了。反正你知道我在想什麼。”望花漫不經心地回應,和太宰對話基本上能節約很多時間。
“大體上呢。”他說著牽起了少女的手,溫柔地注視著望花,好奇地問,“和我成為恩愛的情侶不好嗎?”
“太假了。”望花收回手,她雙手托腮,凝視著他的眼睛,似笑非笑地說,“反正你那個時候是隨便告白的吧。”
“但是望花也很隨便的就答應了呢。怎麼辦,要反悔嗎?”太宰問,望花絲毫不懷疑,假如她說“反悔了”,太宰一定會假裝很遺憾地說著“那就沒辦法了”然後把問題推給她。
“不要。”望花立即拒絕。
“將錯就錯?”太宰抬起了眸子,不知道是不是室內燈光偏冷色調的原因,他的眼睛看上去比往日裡更加幽暗,似乎透著一絲冷淡,但又好像只是隨意地將目光放在了她的臉上。
“也不是,”她笑嘻嘻地道,“只是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我是一個黑手黨吧?窮凶極惡,喪心病狂的那種,為什麼總是要去考慮別人的感受呢,把自己弄得像是‘慈善家’一樣,你讓我不開心,我也要讓你不開心,強扭的瓜不甜也沒關係,擰下來我就很高興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