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小摩卡真的不打算回來嗎?如果你回巴利安,就不會發生這些事了。”路斯很遺憾地嘆了口氣。
“你是嫌我死得不夠快?我再待下去,不是哪天我被XANXUS打死,就是被他氣死,我可沒有你們的‘奉獻’精神。”望花吐槽著,她覺得巴利安全員都是斯特哥爾摩症患者,她常常因為不夠變/態與他們格格不入。
“明明是兄妹……算了,”路斯聳了下肩放棄了勸說,“有空過來玩吧,我會準備好大餐的。”
等路斯走後,望花見社員們乃至社長全都看著她,她回憶起XANXUS剛才鬧出來的破事沉默了兩秒,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時刻準備跑路地問:“怎、怎麼了?”
“望花和剛才那個人原來是兄妹呀。”太宰笑吟吟地開了口,“總覺得,有點意外。”
望花:我從你表情里就讀不出意外好嗎!?裝也裝得驚訝點啊!
“總覺得那個男人很可怕……”敦撓了撓頭。
“不用‘覺得’,實際上也很‘危險’。”國木田盯著望花嚴肅地道,“我稍微調查了一下,義大利最著名的黑手党家族彭格列,其產業遍布全球,據說彭格列的現任首領並不是好戰派,並且致力於慈善事業,現在看來,傳言不可信。”
“是真的哦。我們挺注重慈善的,前段時間政府還給九代頒發了‘慈善大使’的獎盃。”望花謙虛地說,“不過組織做大了,內部肯定會發生一些小矛盾啦,巴利安是武裝部隊,行事風格也就相對暴力一點。”
國木田:這輕描淡寫的語氣是怎麼回事,不是一星半點吧!
“閒聊下次再說吧,這傢伙怎麼辦?”這時與謝野插入了話題,她從咖啡台後面拖出來了一個人,穿著黑西裝的男人被五花大綁,嘴裡也塞著抹布,嗚嗚地叫著發不出聲音,在看見望花後,眼神中流露出了驚恐。
望花仔細地辨認了下,這人是剛才撞碎了玻璃窗被XANXUS燒成“炭”那傢伙。與謝野的異能“請君勿死”能將瀕死狀態的人拉回來,她趁著巴利安的注意力放在了其他地方的時候,偷偷救下了這個男人並將他藏了起來,直到路斯利亞一行人離去。
“麻煩與謝野醫生了。”太宰微笑著道謝,走上去摘下了男人口裡的抹布。很顯然剛才是他悄無聲息地拜託與謝野救的人。“望花認識這個人嗎?”他觀察了“焦炭”一會兒,看向瞭望花。
“不知道,我對埃文的部下不熟。”望花坦然地回答後看著了俘虜,直截了當地問,“名字?”
“莫里斯。”俘虜閉上了眼睛,牙齒有點打顫,但還是毅然地道,“我不會說的,要殺就殺,我們既然跟隨了埃文先生,也早就預計到了會有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