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贏了。”酒保一把人帶到就朝調酒師伸出了手。
調酒師在望花一頭霧水的表情里,苦著臉把錢給了酒保,然後十分不甘心地朝望花質問著:“小姐你為什麼是來找中也先生,而不是太宰先生的啊!”
望花:???
“找誰是我的自由吧……等下,你們拿我打賭?”她突然反應過來了。
“嘿嘿,賺點小錢,還請胡桃坂小姐千萬不要告訴中也先生或者太宰先生,當然,小姐有什麼想知道的,我們也一定知無不言。”酒保撓了撓頭,滿臉笑容。
知無不言個鬼呀,她還不知道這群披著酒保皮的黑手黨,她要是問了一句涉及到港口黑手黨機密的問題,下一秒調酒師藏在抽屜里的手/槍就會抵在她額頭上。
“酒是送給中也先生的,是還他上次送給我一瓶Sassicaia的人情,我還有點事就不等他啦,如果中也先生還記得我,請幫我向他問聲好。”望花說完這句話準備走了。
調酒師聞言眼睛一亮向酒保伸出了手,得意地道:“看!我就說小姐和太宰先生的關係更加親密,和中也先生只是一夜酒友,錢還來。”
“不要當著別人的面把對方的私事當賭注啊!”望花不高興地說,“而且你那種微妙的形容方式是怎麼一回事?”
“不對不對,剛才這位小姐明明說了是來找中也先生的。”酒保緊緊捂住錢包不肯還回去。
“我們打賭的內容是小姐和誰關係更親密,不是她來找誰。上次你送酒去了沒看見,這位小姐和太宰先生都這樣那樣了,怎麼看都是兩人關係更好吧。”調酒師聳了聳肩。
“呸,太宰先生那個人跟誰都那樣吧!以前他還在港口黑手黨的時候,為太宰先生流淚的女人加起來都可以繞橫濱一圈,現在怕是都一打了。還是中也先生的酒友這個身份更加穩定,你看她都送拉菲過來了,而且上次我偷聽了幾句對話,明明這位小姐把太宰先生罵得狗血淋頭,怎麼看都不是喜歡吧!上次是酒後亂性!”酒保舉了舉手裡名貴的紅酒。
“你懂個屁,那叫夫妻情趣,快把錢還來!”調酒師去抓酒保。
“我不!”酒保和調酒師撕扯著錢包。
望花一臉震驚地看著掐來掐去的兩人,什麼這樣那樣?她上次不就是把太宰打了一頓嗎?她還幹了什麼!?
“……你們兩個,閉嘴。”她遞出一沓錢,大額的鈔票成功讓兩人停止了爭鬥。
“胡桃坂小姐有什麼要問的?”酒保拿了錢笑嘻嘻地數著,望花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幽幽地問,“我上次來酒館的時候,都做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