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要來找你,下樓時就碰見了。”太宰微笑著回答,他接著又問,“你之前打電話來的時候我在浴室里沒聽見,後來回給你,望花一直沒接,還在想你這邊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哎?”望花慌忙掏出手機,果然太宰打了四五個電話過來,她看了下時間有兩個是在她與酒保們爭執的時候打的,還有幾個電話剛好都是她在車站之類比較吵鬧的地方,手機又是靜音的關係,這才沒注意。
“既然都到這裡了,上去坐坐吧,我最近發明了新的‘自殺豆腐’,國木田君他們都不肯嘗嘗,明明味道挺不錯的,望花要不要試試看?”太宰說著準備帶路。
“不、不用了!”望花一口拒絕還往後退了一步。
“什麼‘不用了’?”太宰眨了下眼,他感覺出望花的不對勁,於是朝她走近了一步,“是不想幫我試吃,還是不想上去?”他拉住了她,不讓她再後退了。
“都不想。”望花有些結巴地說,“好、好啦,我只是來將查出的情報告訴你而已,說完就走——”
“等等,別動。”太宰用那雙好看的鳶色眼睛認真地凝視著她,在她不小心撞入他的眼神里略有點慌亂時,他伸手觸碰著她的額頭,微微蹙了下眉說,“你發燒了。”
望花一秒恢復了鎮定。
“難怪我總覺得頭暈目眩的……”她小聲,望花還以為自己是害羞了,原來是生病了啊。“你家裡有感冒藥嗎?算了,我覺得沒有,畢竟你是病死了也會很開心的那種人。”她不抱期望地吐槽。
“才不是,我的座右銘是‘爽朗而朝氣的自殺’,病死也太痛苦了。”太宰理直氣壯地反駁。望花眼睛微亮問:“那感冒藥……”
“沒有。”太宰果斷地回答,見望花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太宰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頂微笑著說,“你先去我家休息會兒吧,我去買。或者我陪你去看醫生。”
“鑰匙。”她朝太宰伸出了手。
“丟很久了,走吧,我先上去幫你開門。”太宰說。
太宰房門的鑰匙早就隨著他某一日的入水,和錢包一起被水沖走了。他用鐵絲在鎖孔里撥了幾下就開了門,幫望花倒了杯熱水讓她休息會兒便出了門。
這是望花第二次來太宰家,上一次是假炸/彈事件過後他欠她一頓飯於是親自下廚,雖然國木田他們提到太宰做的料理都會露出驚恐的表情,但那次他做得咖喱飯味道挺好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