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度降下去了,之前發燒就是因為用了異能力?”太宰溫柔地問,目光落在了她的臉上,或許是屋內沒有開燈的緣故,青年眼睛的顏色看上去比往日要暗一些。“要獲得情報,還有更簡單的方式。”他說。
“比如?”她疑惑地歪了下頭,虛心求教。
“要不要玩個遊戲?”太宰微笑著說。
太宰提議的遊戲是通過某種方式的勝負,贏家有權向輸家問出一句情報,但輸家說的不一定是真的,真假與否由贏家自行判定。
望花可沒忘太宰之前在賭場中連贏將賭神引出來的事情。
她想了想把客廳的燈打開了,在房間裡翻出了一副還沒拆封的撲克牌,“比大小。”她洗牌後將牌面朝下,提議道。一般來說,越基礎的遊戲方式越不容易出千。賭上教她賭術的老師的名譽!她一定能問出太宰兩三個問題。
而且,就算她輸了她也可以撒謊嘛,這是規則允許的事情,不算她耍賴。
“好呀。”太宰痛快地答應了。
剪刀石頭布,望花贏了,她最先摸牌,第一句她摸到的撲克牌是數字9,太宰是紅桃K。
出師不利。
“我贏了,首先……望花剛才提到的,彭格列的那群‘好戰分子’與銀行搶劫犯的關係是什麼?”太宰笑著開了口。
望花面露遲疑地道:“你確定問這個?我本來就要將這條情報告訴你們,你這叫浪費機會。”
“是嗎?”太宰反問著,但沒有要收回剛才提問的意思。
望花見他這麼說,便乾脆地回答了,她組織了一下語言說:“特殊彈的使用方式,在彭格列內部也是機密中的機密,埃文一行在竊取了武器庫里的特殊彈後,將其中一部分轉交給了橫濱擂缽街的某個組織,想借用他們找出利用特殊彈的方法。”
“原來如此,”太宰點了下頭,瞭然地道,“也就是說,特殊彈有致人死亡的可能性,使用的方法,想必也不是簡單地將子彈打入身體裡,就能獲得力量……唔,與軍警提供的監控里看到的內容不符呢。無論是耐熱皮膚彈還是拳骨彈,雖然威力驚人,但那群搶劫犯能壓制住軍警們,是因為信息的不對稱,只要再認真地觀察下,就算是沒有異能的軍警們,憑藉火力也可以輕鬆制止罪犯們。這不合算,彭格列的人不惜背叛組織盜走的武器,應該不只是這麼單純的東西吧?”
望花:……這話她沒法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