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揍我的?”可以看出太宰的神情異常困惑,似乎望花說的話實在令他不能理解。“唔,該不會望花你想再打一次吧?”他戒備地看著她。
望花霎時視線變得更加飄忽了起來,“誰要再一次呀!不是,我是說像你這樣的戰五渣,就算我要對你做什麼你也沒辦法反抗吧?所以我那個時候有沒有對你做別的事?”她最後一句話問得飛快,把目光收回注視著太宰,盡力裝出副“正襟危坐,例行公事”的模樣。
弱雞太宰“唔”了一聲。
“望花覺得呢?”他想了下,不答反問,“你今天去酒館了?”
“是我問你,不是你問我啦!”望花想拿手裡的紙牌扔他了,明明是她贏了。
“嘛,那個時候發生的事,我只說了一半吧,既然望花好奇,你過來我就告訴你呀。”太宰用騙小孩似的語氣哄著。
“憑什麼我過來啊。”望花不但沒有靠近,反而緊盯著太宰,忌憚地往後縮了縮。她總有種會被太宰坑的微妙預感,這種預感委實太過強烈弄得她想轉身就跑。
“我害羞。”太宰面不改色地表示。
望花:信你個鬼啦!
少女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她剛消下去的臉頰又染上了櫻花一般的緋色,“好吧。”她從沙發上起身,慢慢地挪過去,短短一米的距離,她硬生生走出了小美人魚獲得雙腿後踩刀片般行走的速度,“不准騙我。”她又色厲內荏地警告。
“好呀。”太宰愉快地應著,在望花即將靠近時,他手心向上面露微笑地看著望花。
她遲疑了下將手覆上,接著“啊”的一聲,被太宰拉到了沙發上,堆放在兩人中間的撲克牌像是花瓣舞般四散著飄零到地面上,望花被他圈入懷中,她有些懵地抬起頭,對上了一雙猶如翻騰著煙火般灼熱光亮的瀲灩雙眸。兩人的距離過於近了,呼吸可聞間,她甚至能數一數他微微低垂著的睫毛。
太宰空餘的那隻手慢慢向上,望花因為緊張悄悄握緊了拳頭,他瞥見兩人中間的那隻拳頭,低笑了聲,帶著體溫的指尖輕輕地落在瞭望花的脖頸處。
“你就是像這樣,用身上的短刀刺向了這裡,要不是我躲得快,差一點就被望花殺掉了。”他眉眼彎彎,甚至很有閒情地開玩笑說,“雖然被望花殺死也不賴,但是對你來說太不公平所以否決。”
“……我應該還做了一件事吧。”望花感受到兩人之間過分貼近的距離,呼吸略微有些不順暢,咽了口唾沫。
“嗯?”太宰話音未落,少女抬起手臂摟住了他的脖頸,飛快地往他臉頰上啄了下,“晚安。”她不給太宰反應的機會就起身撤走了。
他訝異地眨了眨眼,望著少女消失在走道里的身影,撲哧一聲喉嚨里溢出了愉快又輕鬆的笑意。
上次才不是這樣啊……
太宰略微地碰了下自己的唇,接著又聽見了少女返回的腳步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