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彈?”被綁的搶劫犯一臉懵,他旁邊的一個同夥提醒,“是上次齊藤他們用過的那個東西吧!就是朝自己開一槍就能獲得特殊力量那個,後來他還抱怨身體酸痛了好幾天,那玩意兒有副作用嗎!?”
“不然也不會把東西交給你們了,而且,就算是有那東西,你們也贏不了進攻型的異能者。敦君。”太宰拍了拍敦的肩頭,白虎少年愣了下十分配合地將爪子亮了出來,老虎的利爪尖銳得翻著亮光,匪徒們回憶起剛才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老虎踩在腳下的恐懼,瑟瑟發抖了起來。
“那……齊藤他們不是被利用了!”終於有一個搶劫犯反應了過來。
“所以,能帶我們去找他們嗎?”太宰蹲下身一觸碰就幫人解開了繩索,他循循善誘地道,“如你所見,我的異能是消除其他人的異能力,中了特殊彈的人,在短暫獲得異能後,不但會肌肉酸痛,過兩天還會全身器官衰竭,七竅流血,悽慘地死去!我們只是收到委託負責調查這件事的偵探,不希望有人死在我們的面前,這麼說你們能明白嗎?”
幾個搶劫犯之間互相望了望,都露出了動搖的神情。“我們應該怎麼做?”其中一人問。
太宰的計劃是利用國木田的異能製造麻繩將他們綁起來,偽裝成他們被搶劫犯們俘虜了的樣子,被光明正大地帶進去。
他在與匪徒們交流的時候有意識地壓低了聲音,接著為了騙過監控攝像頭,他們一型合夥演了場拙劣的戲。大致劇本就是搶劫犯們佯裝投降趁機反撲,然後望花再隨隨便便地充當下人質,於是調查員們就束手就擒了。
讓望花充當人質,她一開始是拒絕的,可是她剪刀石頭布輸了。因為是在來之前就決定了的事情,願賭服輸,她也只有無奈地同意了。
匪徒們的大部隊躲在防禦最堅固的底層,進入時守在門內的人會通過監控和對講機確認外面的情況。
“是我們,已經抓到人了,趕快把門打開!”
搶劫犯中被策反的一員裝腔作勢地朝對講機里大聲地說,但是對講機里只傳來滋滋的雜音,許久沒有得到回應。一行人面面相覷,難道暴露了?
“看來只有拜託花袋先生了。”太宰沉吟著說,望花聞言震驚地看了他一眼,所以說他們是為什麼要演戲啦!話音未落,門突然開了。
在開門的一瞬間,望花被濃郁的血腥味熏得往後退了半步,接著一個人影被人從門內“投擲”了出來。
“齊藤!”一旁的匪徒趕緊上前將渾身是血的男人扶了起來,“發生什麼事了!?”他驚惶地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