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離開,是由這個決定的。”中年男人臉上的笑容擴大,他將手裡子/彈全部推入了手/槍里,把槍口抵在了腦袋上。
“等!”望花剛發出了一個音節,伴隨著“砰”的一聲,血花噴射而出,男人臉上的表情凝結在了充滿喜悅的最後一刻,屍體從欄杆翻出撞在了地面上,很快就被燃氣瓶的火焰吞噬。
周圍的部下都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似乎不能理解眼前的一幕。
一場危機就以“鬧劇”般的方式落下了帷幕,一時間眾人的心中五味雜陳。
“我就說‘等下’了。”望花嘆了口氣,趁著其他人怔愣的時候,敦如彈簧般發射了出去與國木田一起將場內的匪徒迅速解決了,房間裡還有些燃燒/瓶在冒著火星,一次性將房間裡所有的炸/藥轉走是不可能的了,國木田只有先將部分燃燒/瓶撲滅了,又把引線擦了。
望花和太宰則負責用麻繩把室內暈厥的幾個匪徒捆起來,因為身上的西洋劍太長,蹲下來時不方便,她把刀取下來割繩索後就順手放到了地上。
最先被策反的幾個人連忙表示“不麻煩了”,甚至展現了“自己捆自己”的特殊技巧,望花看得忍不住鼓了鼓掌。等將離得近的幾個搶劫犯捆起來後,她準備過去確認一下貌似團伙頭子的中年男人的屍體。
火光里,望花看見地上有個人影動了動,像是一開始就躺在血泊中的一人,那人從血水裡摸到一把手/槍,他費力地抬起了視野,目光怨恨地抬起了手。
那個方向是——
望花順著子/彈射出的方向望去,她望見的是剛好結束套話,從匪徒面前慢悠悠起身的太宰。
她手摸向腰間的時候撲了個空,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已經撲上去抱住了太宰。
“砰——”
槍響聲震耳欲聾。
太宰有些發愣地接住了她。
“胡桃坂小姐!”敦的聲音有些遙遠地傳了過來,國木田用鋼索槍套走了襲擊者手裡的槍。
望花緊抓著太宰的衣袖,她感覺得出太宰的身體十分僵硬,似乎有些不知所措的模樣。她覺得有些好笑地從他懷裡抬起了頭,一雙眼睛亮得像是夜裡閃閃發光的星空。
“我沒事啦……知道是特殊彈才擋的。啊、挺少見到你愣住的樣子,你保持住我拍張照。”她雀躍地說著去摸手機,這時敦也跑過來了,第一句話就是問:“胡桃坂小姐你沒事吧?堅持住,我去帶與謝野醫生過來!”她只有撓了撓臉,有些不好意思地又重申了一遍:“那個,不要一副我要死了的語氣啊,我沒事的,你們這樣,我死不了好像有點尷尬誒。”
“笨蛋,在亂說些什麼呀。”太宰低低地說了句,他抬起手原本想揉揉她的腦袋,他若有所思地看著望花頭頂紅色的火焰說,“你頭頂在冒火哦。”
“哦,這個呀。”望花握住了太宰懸在半空中的手,在太宰疑惑的眼神中,拿他的手在頭頂按了下,火焰“啪”的一聲消失了,他眨了眨眼,啞然一笑。
“居然真的有效。”望花詫異地小聲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