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花換好衣服後回到了病院客廳,走之前她整理了一下房間裡的東西,在床上翻到了一截沾血的繃帶,她想起了太宰身上已經癒合了很久的一些淡淡疤痕,以及與其格格不入,似乎是這兩天才增添的——明顯是被流彈擦過的新傷,少女的眸子沉了沉。
她處理好東西後離開了房間,她出院前已經提前用房間裡座機聯繫過管家,趁著夜色離開病院時,司機已經在樓下等著了。
望花從管家手裡接過了被沢田家光命人沒收的手機。
“老師,休息了嗎?”
上車後她給老師打了個電話。
“那當然了現在可是凌晨三點,”手機里傳來了沢田家光打著哈欠的聲音,“怎麼了?是青春期少女的煩惱需要跟老師商量嗎?”
“才不是,我已經22歲了,早就過年齡啦。老師你對太宰說了什麼?”她開門見山地問。
“你還沒有結婚就胳膊肘往外拐,徒兒叛逆傷透我的心啊。”沢田家光在電話里裝模作樣地說。
望花黑著一張臉。
“老·師。”
“好了好了說正經的,你的那個小男朋友精神很危險啊,你平時多注意點。”
“嗯?”
“就是我把死氣彈的設定告訴了他,啊——你先別生氣,我有理由的,你本來體質就不好,還幫人擋槍,這小子又總是沒個正經的樣子,看著就讓人火大。作為你的恩師,我當然要幫你打抱不平嘛,我就拿裝了死氣彈的槍嚇了嚇他,我沒有要開槍的意思,誰知道他在聽說了你的事情後,反手握住扳機就朝自己開槍了,還好我反應快把槍挪開了。”
望花怔了下。
“他自己打的?”
“說是想要知道你被死氣彈擊中時在想什麼……嘖,這小子不會讓你年紀輕輕就守寡吧?你要不再重新考慮考慮?我給你的相親手冊那麼厚一本,你這傻孩子怎麼專門逮著一棵樹吊。”沢田家光吞吐地把當時的經過一筆帶過後,語氣頗為無奈地說。
“老師不也是,只喜歡奈奈夫人嗎?”望花回過神來微笑著反問。
“哦,說起奈奈,我這幾天跟親愛的計劃好了要去國外度蜜月,家裡的小孩子們沒人照顧,過兩天我讓綱他們過來找你,你幫忙照顧下。”
望花:“哎?”
不等她拒絕,沢田家光打著哈欠含糊地說著:“好睏明天還要早起和綱他們一起抓魚。”就掛了。當然望花再打過去的時候,手機里只有“通話中”的機械提示音。
所以說,為什麼老師要去度蜜月而她卻被安排照顧小孩子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