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跪在地上大口喘氣,頭頂的火焰漸漸熄滅,渾身濕透。望花提前拿到了他們的資料,所以雖然沒有直接見過面,還是立即認出了他們全員。
中間跪著的就是老師的兒子沢田綱吉,他旁邊站著的兩個少年,一個叫山本武,一個是獄寺隼人。山本武家裡開著一家十分有人氣的壽司店,是個熱愛棒球的健氣少年,但實際上,也是戰國時代殺人劍法的繼承人;而獄寺隼人出身於一個沒落的Mafia家族,九代目找到了他,將他送來日本,陪伴在沢田綱吉左右。穿著奶牛裝的小嬰兒是波維諾家族的藍波,其家族的秘密武器十年火箭筒有時能派上用場。
“你們選繼承人的方式果然很有趣。”太宰眼睛都亮了,興奮地說。
“我們也有很冷酷的Mafia做派的!算了這話我自己都不信……”望花試圖挽回彭格列的形象,但由於這句話委實太此地無銀三百兩,她還沒說完就捂住自己的臉放棄爭辯了。
“現在這樣不也很好嗎?”太宰輕笑了聲。
望花看了他一眼。
“你們是Mafia……哪個家族的,十代目小心!”獄寺隼人注意到河岸圍著一圈穿黑西裝的,他從身後掏出了炸/彈。
望花拾起剛才部下扔下的西裝走了過去,“火/藥遇水應該已經用不了了吧。”她伸手示意用肉身擋在她面前提防炸/彈的部下們退下,望花把西裝外套扔在了冷得打顫的沢田綱吉身上,微笑著說:“我是摩卡,彭格列的一員,你的父親沢田家光是我的老師,剛才接到通知你們在機場被人跟蹤轉了貨車離開,於是在這裡等你們。”
後半句完全是鬼扯,她接到通知的時候貨車就已經被部下亂安的炸/彈炸進河裡了。
“真的?那貨車怎麼掉進河裡了?”獄寺懷疑地質問。
“車輪打滑了吧?”望花面不改色地胡說八道。
貨車司機:???
“是,車輪打滑了。”認出了自家上司的司機雙眼失神,懷疑人生地道。
沢田綱吉:“……”
騙鬼啦!!
“你真的……”棕發少年弱氣地開了口,話還沒說完,就被猛烈的疾呼打斷了。
“有人襲擊!”防守線傳來了部下的聲音。
“啊,應該是國木田君和軍警們。”太宰指了指被施加幻術後追蹤了他們,被槍指著一臉弱小可憐又無助的某市民說,“我過去說說吧,不過這個人得交給我。偵探社會在這裡,就是因為有人委託尋找失蹤的家人呢,他與Mafia什麼的毫無關係,只是被利用了的受害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