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不下去了。
屍體?
望花一臉懵。
“吶,望花,你們說的是同一件事嗎?”太宰看著她若無其事地開了口。
“……不好意思,傑弗里先生,請問你說的難道不是——”
望花猶豫地問。
傑弗里同時不假思索地接了話,兩人近乎同時地道:
“綱君在指環戰中取勝。”
“九代目在內戰中被害。”
好的,果然不是同一件事。
望花與傑弗里不約而同地說完後,兩人都沉默了。
“哈?”
最後,是望花打破了沉寂,她微微瞪大眼睛驚訝地看著對方,似乎非常不可思議。
“等下,小姐您難道不知道嗎?在指環戰發生後,原本在總部坐鎮的九代目被替換成了影武者,真身再次出現時就是在日本,據說是在指環戰時收到了殺紅眼的沢田綱吉的襲擊,已經、已經……去世了。”這一次,悲痛欲絕的傑弗里終於艱難地把話說完了。
望花腦海中浮現了“左手一隻雞右手一隻鴨”式從水中跳出的少年略顯滑稽卻又透著莫名熱血的身影。
“你說誰殺紅眼了來著?”她懷疑自己耳朵有問題,需要與謝野醫生的矯正。
“門外顧問首領的兒子沢田綱吉啊!等等,摩卡小姐您不會跟他是一夥的吧!?”傑弗里謹慎地後退想去摸槍,他苦口婆心地道,“雖然門外顧問是您的老師,但是九代目是您的教父啊!我家的BOSS也是相信您擁有明辨是非的能力才……”
“打住打住!”望花趕緊比了個暫停的手勢。“把槍給我。”她朝傑弗里伸出了手。
傑弗里以“士可殺不可辱”的堅定態度表示拒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