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搖籃事件”為契機,這個計劃徹底泡湯。在八年後的某一天,在九代將義兄從冰封中釋放前,他曾秘密傳召了他的女兒。
“我已經老了,時間不斷流轉,現在的我,腦袋裡儘是一些過去的事。無論是你剛來到彭格列,還是XANXUS向我控訴的那些話,一切都好像發生在‘昨天’。”
九代目用燭台緩緩地融化著火漆,他剛寫完一封信,正在做密封處理。蠟燭的光被風吹拂著晃來晃去,從花園裡傳來了玫瑰的香氣。
“儘管XANXUS的所作所為讓我十分痛心,現在想來,以前也曾經有過大家在花園裡喝著下午茶其樂融融的時候。所以,為了我重要的兒女,為了彭格列,我有不得不做的事情。”
他將火漆小心地滴在了信封口,抬起手按下了帶有彭格列家徽的印章。
望花在車裡睡了會兒,她睜開眼睛的時候,車已經停在了醫院門口。
司機拉開車門後,她緩緩地下了車。為了掩人耳目,這家醫院並不在彭格列名下,並且在醫院的醫生和病患們不知道的情況下,這裡已經被喬裝打扮的彭格列成員們包圍成了銅牆鐵壁。醫院四層的某間VIP室里,是九代目所在的病房。
雖然她從電話里向管家先生確認過九代的情況,知道首領性命無虞,但她還是有些擔心,所以趁太宰去上班的時候,跑來探望。
九代是以“一般市民”的身份住在醫院,太多人拜訪太過引人矚目,望花讓司機留在了車內,但等她從樓道里出來時,覺察出了一絲不對勁。
太過安靜了。
越往九代所在的病房靠近,望花的這種預感就越明顯。
就算是VIP區,也不至於安靜到連半個護士的身影都瞧不見吧?
她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鎮定又謹慎地走向了病房,在快到門口的時候,她晃見了地面上的暗影,從袖中抽出了小刀,但在她動手前,躲藏在天花板上的殺手,已經被病房外的“保鏢”無聲息地卡住脖頸按在了地面上。
“摩卡小姐,九代目正在等您。”
解決完殺手後,保鏢尊敬地對望花說。
“這是第幾個了?”她看著對方熟練的程度,突然意識到。
“今天的第三批。”保鏢平靜地回答。
